“同经书有什么相？”

皇帝确实是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但是手却划到了她被洇的背上，叫云滢受到了一丝危险。

轻盈的布料沾了以后略显糙，但又没有完全浸，那细腻的肌肤被圣上隔着衣碰，可以觉到有几滴珠顺着男指尖划过的方向游走，叫她生许多颤栗，不明白是哪里得罪了君王。

“到底如何得罪官家了，您总得说个明白才是。”

太后想来不大会凭空说人坏话，圣上对她偷梁换的事半不关心，那能说的也就只有另外一件事了……

“今日阿滢在清宁殿里都说什么了？”

圣上想想太后屏退众人以后同自己说的话，就忍不住有些疼，说话间失去了往日的云淡风轻，叫人听来几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太后今日送了一盒不知从何而来的生丹给朕，说是不必叫朕讳医忌疾，省得影响开枝散叶。”

圣上稍微压着些怒气：“阿滢就不想说些什么吗？”

云滢恍然大悟，然而她自忖也没说什么不得的话，也就是稍微模糊了一些东西，委婉一而已。

“妾能和老娘娘说些什么？”

云滢嗔带怨地瞥了圣上一，鼓足了勇气小声：“难我要同老娘娘说陛厉害得不得了，叫我把旁边的一奏折都脏了？”

第32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云滢说完之后不单单是她自己觉得脸红, 连圣上开她后背珠的力都弱了一些。

皇帝那时尽量安抚着她的绪，即便是瞧见了那涌给御案带来的狼狈，也没有多余的力量再一旁的事, 略略瞧过上面的几行字也就随它去了。

那本奏疏原是一请安折，上并没有什么国计民生的大事, 所以皇帝就算留中不发，暗里叫人销毁了也不会有臣发觉在意, 但是白日将这件事说来, 也显得君主的行事太孟浪了一些。

“那你也不该同太后……”圣上望着云滢满脸的委屈, 想想她在太后面前也难为，便缓和了语气, “说的那般委婉。”

太后不会直接找圣上来问这事, 而是问过后嫔妃的结论，云滢本来就不是太后特别亲近的人, 老娘娘问话她不能不答, 但她面薄起来也不好将所有事和盘托。

因此皇帝的隐秘事难免就被说得弱了几分。

云滢被上的衣得不大舒服，但这件事不过去，她也不好讲明, “想来太后娘娘早有预备这些的意思了, 要不然也不能妾一说, 娘娘就能拿来这么多了。”

太后也没有多求证些什么，她这样犹犹豫豫地一说便信了十足, 倒未必是有多信她这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