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将心思全放在圣上上？”

“我将心思放在官家上有什么不对的么？”云滢一脸好笑地看着她，这些话多也就是在这片地方传一传，不到外面去，“的女均为天所有，我又岂敢生外心，你若是想嫁给国舅爷就早说，说不定我今日还能在圣人面前举荐你替我去的。”

这句话简直就是胡扯，但羌姬也不能知坤宁殿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一瞬间她脸上的神变得凝重起来，讷讷无言。

云滢还想同她斗一斗嘴，忽然门传来了一声女的轻咳。

“阿滢，你不好好养病，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林芳烟向边同来的宋嬷嬷告了个罪，上前几步将云滢手里的剪夺了来，难得对她沉了面，“你来，我有话对你说！”

……

今日的奏疏似乎格外多，圣上在福宁殿书房中一直坐到了华灯初上方才撂笔。

江都知见天微有疲倦之，忙让人撤去了书案上已经批阅完的奏折，抬一桌小放在侧殿罗汉床上。

久坐伤，皇帝也正好起舒活一番骨，供奉官受了太后的吩咐，瞧着官家今日心不错斗胆上前，请示圣上是否要瞧一瞧人图。

后女繁多，皇帝有时候也记不住谁是谁，因此画馆会据嫔妃的容貌绘制人图，供皇帝不时御览。

灯看人，别有一番趣，然而圣上却没多大的兴致，只说了一声去。

江都知对官家的反应习以为常，他看着供奉官退去，自己退到一侧洗净了双手，执起一双的牙箸为圣上布菜。

官家的饮清淡节俭，夜间用小也只是八样果品糕加一味汤品。

皇帝垂瞧着桌上的糕，微微思索了片刻，却没有动筷。

“官家可是觉得今日的小不合味？”江都知敛声屏气地立在一旁，手心不自觉地了些汗。

天手中的牙箸最终落在了一块甜酥上，似是不经意间开。

“教坊司那边如何了？”

第5章 养女

“云姑娘如今自己在一间屋里住着，太后边上的宋嬷嬷也去瞧过了。”

江宜则愣了一，旋即明白过来指的是谁，圣上只是吩咐人赏赐一些东西给那名舞姬，要不是太后边的人特意去瞧过，他都有些不记得这个女了。

宋嬷嬷是在张太后伺候年最久的人，突然到教坊司去必然也是因为受了张太后的吩咐。云滢不过一个舞姬，今日见过了皇后与官家，太后又派了人询问，一个小人能承受的住这样的福气吗？

果然，圣上的注意也落在了宋氏的上：“她到教坊司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