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气。对啊，穿着打，会留痕迹，一回家被父母发现，知在学校不乖，挨打了，可能再来一顿竹笋炒丝。又这地方的人家，一般不富裕，衣服都是少少几件，制服常常只有夏冬各两替换，甚至有人只有一，还是兄姊大後留的，如果脏了或汗了，放学後赶快洗，当夜凉乾了，隔天可以穿着上学。万一打破了，还真不知如何置。看来，打光，并非完全是老师的要求，而是不让学生为难而为之呢。

既然这麽说了，要一个人手扶旁边的树上，就这样站着打光了，我就像挥着球一样，挥着竹扫把的把往他的打去。在空旷的地方，打在上的声响传得特别远，应该附近的人都知有人挨罚打了，但好像是司空见惯一般，并没人过来探。

打了十，换另一个，也打了十，等他们整理好服装，要他们尽快将扫好的叶用手收到畚箕里，拿去倒掉，准备晨会。

(6) 训导主任的罚

接到同学的通知，要我到训导去，有位同学和他班的同学起冲突，打架了。我赶往训导去，到时，训导主任已经问完原委，宣判罚了。

因为错在我班上的这位宝贝同学(上次班上打群架的主犯)，因此另位别班同学只打手心十，打完要他先走了。

到我这位宝贝同学，是打50，当然是打光了。

有可能他是这里的常客，他脱摆办公桌上，光着走到一个矮茶几边，就双手撑在茶几上，向後延伸，用双脚指撑地，如此斜斜的呈30??的撑在空中，自然突。

『规矩不变，如果有动或有逃避行为，每次加罚五。』

既然规矩不变，为何还重讲一次，大概是解释给我听的。

训导主任拿着木板过来了，宽度度和我用的一样，但厚多了，一定比我的重了许多，这打起来应该更痛吧。

第一，发响亮的木板笞打声，他震了一震，上恢复原姿势，接着一一的打，平均的打在各，响亮的笞打声连续响着。训导主任解释着，只打固定一，少数几还可以，多时容易打伤了。一开始打得很快，让他毫无息的时间，二十吧，已经一片泛红。训导主任的速度减慢了一，接着开始摆动了，幅度还不大，上摆回原位，而他的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有次还差跌了来，他赶恢复原姿势。

40了，红通通的，训导主任的板放慢了，让他有息的时间，总等着他把摆去的摆回原位才打一，好像要他以最佳的挨打姿势迎接一板的到来。可是小孩终究挨不住了，开始发声响，表扭曲，忍不住移动了位置。训导主任见状骂了几句，把他又拉回对的位置，啪啪啪啪啪立刻快速的加打了五。

『刚刚打的五不算在你应罚的次数里，刚刚说过，动要加打五。你还动，那五就是加打的。』

主任继续原来的罚，才打五，他竟爬了起来，准备开溜，被主任捉回来，要他摆好姿势，再加打五，他又忍受不住爬起就跑，再被主任捉回加打，如此往复，等结束时，算算总共被打了80。

等他爬起来，已经无法安稳走路了，由我带到保健室敷药，因为等敷药也是要光着，便没有让他穿上，扶着他走训导。一路上，也没人特地把光注视过来，大概是见惯了，从训导来，光着的同学走到保健室是稀松平常的事。

一到保健室，护理人员上过来搀扶他趴在床上，一面帮他敷药，一面说着：『又是你，老是惹事生非，打架，又挨训导主任的一顿臭揍了吧，在不听话，总有一天会被打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