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钟，陶乐思gan觉到希尔达好像动了一xia，她被惊醒了。她依然枕着希尔达的膝tou，一动不动。于是希尔达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tou发。

“你回来了吗，桃乐丝？”她低声问。

“对，我回来了。”因为将脸埋在希尔达的衣wu之中，陶乐思说话瓮声瓮气。

她以为希尔达接xia来会说“你还有脸回来”，但是希尔达什么都没有说。沉默了一会儿，希尔达说dao：“你累了吗？”

“不，并不累。”陶乐思回答。

“天气很re。”

“对，是很re。”

两个人又陷ru到一种奇怪的沉默气氛中了。于是这样大概又过了几分钟，希尔达说：“桃乐丝，我ai你。”

“是的，我知dao，我当然知dao。”陶乐思站起来，居gao临xia地望着希尔达。

无需dao歉、解释，她仿佛能够明白希尔达试图告诉她的所有，就像是她们之间拥有心电gan应一样。

海风与夜se同样温柔。乌利尔的事qing已经暂时被陶乐思忘掉了，还有过去发生的很多事qing，随着夜se渐渐沉ru海底。

“我ai你，夫人，我一直都很ai你。”陶乐思说着，低xiatou，将吻印在了希尔达的额tou上。乐曲敲xia了最后一个重音，一场漫长的舞蹈，堪堪结束。

第84章 番外—关于if线这件不算小事的事

这事发生在许多年前, 但很久之后她还记得，甚至于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 希尔达都记得一清二楚。

那时她还在柏林, 是一家舞团里的舞蹈演员。她呆了一段时间，开始逐渐担纲起舞蹈中一些重要的角se, 但几乎没有tiao过主舞。

这是希尔达第一次作为主舞, 是一chu很小的舞剧，而且她参与了其中大bu分的编舞。舞团老板不太看好这支舞，但当时正是剧目青黄不接的时候，于是他勉qiang同意演chu。

正式演chu那天xia了大雨，观众席上只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她心qing一直很不好，但是chu场之后, 站在聚光灯xia, 她还是努力打起精神, 她相信自己能够tiao好这场舞。

肢ti扭动，音乐渐qiang。贝斯和鼓dian的声音渐ru佳境, 随着音乐重音大tiao, 再迅速变换队形, 灯guan转暗，但靠近观众席的一排灯还亮着，这让退到舞台后方的她忽然看清楚了前排观众的脸。

她注意到其中一个女孩。

女孩有着一tou乌黑的长发、黑se的yan睛、苍白的脸se, 她很漂亮，二十来岁的女孩没有不漂亮的。不过比起她的容貌, 更令人注意是她的yan睛闪闪发亮, 像星辰一般。她穿着衬衣和格zi连衣裙, 在人群中或许并没有那么显yan, 但也许是今天的观众席实在太空了，她一yan就看到了这个女孩。

随着又一次灯光转暗，希尔达站到了舞台一侧的阴影中，接xia来的动作中，她大概有五分钟都需要保持这样静立不动的姿势。

所以她开始观察观众席上的那个女孩。她发现女孩的目光并没有追随舞台中央表演的舞者，她那双发亮的yan睛直直朝阴影中的希尔达望了过来。

她在盯着她，自始至终。她看着她的舞蹈，看着她的肢ti，也在凝视她的面容。

她的yan神仿佛有一种mo力，希尔达gan到狂喜，又gan到恐惧，她仿佛在黑暗中旋转、在死神的凝视xia，将肢ti拗成种种古怪的形状。

舞剧结束之后，外面的雨还在xia着。希尔达来到二层的更衣室，女演员们闹哄哄挤满了房间，她们忙着解开发髻，换掉那shen奇形怪状的表演服，同时议论着又有谁给哪位演员送来了花。ai德华·安德烈斯送来了一大束粉红se百合，那些花就放在梳妆台上。

希尔达没有换衣服，也没有卸妆。她走到走廊边上，dian了一支烟。她从这里能够看到一层的乐池和舞台，还有空空dangdang的观众席。她忽然又看到了那个女孩，她正和舞团的负责人在那里说着话。

负责人看起来有dian不耐烦，他又矮又胖，穿着西服，时不时用一块白se的手帕ca拭着额tou。希尔达听不到他们交谈的声音，不过负责人匆忙离开了，留xia女孩孤零零站在那里。

女孩在原地呆立了一会儿。一束光从touding的灯guan中落了xia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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