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思觉得自己的手并不好看，指节突chu，手指也显得短cu，但是在希尔达的掌心之中，被她如同珍宝一般打量、抚摸着，她觉得就好像是中了mo咒一样，动弹不得。

为了驱散这种gan觉，她的shenti前倾，吻在了希尔达的脸颊上。

她们都在舞台上，但是没有观众。银河在天穹之上闪耀了，远处的海面上，卷起了巨浪。

（二）第二次她们听到《绿袖zi》

第二次她们听到《绿袖zi》这首民谣的旋律，是在郊外一条小河河畔的草地上。那里有许多灌木丛，平时没有人打理，长得几乎和树一样gao了。夏天的时候，草地上开了各式各样的花，陶乐思认chu了其中有石竹，但是其他的花草，她就说不上名字了。

这里景se很mei，liushui潺潺，风是凉的，正适合用来散步，但是陶乐思担心草里面蚊虫太多。正当她们一同走过一个河liu的转弯时，忽然听到风里传来长笛的声音，原来是有几个音乐ai好者各自拿着乐qi，正在河边jin行排练。

她们驻足倾听。这支业余乐队依次演奏了《重归苏莲托》《我的太阳》和《月河》。然后这些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又各自拿起了乐qi，熟悉的曲调liu淌了xia来，又是《绿袖zi》。

希尔达走到一棵树xia，在草坪上坐了xia来。陶乐思依然站在能够被阳光照射的地方，转tou看着希尔达。树枝摇曳着，阳光从树叶的feng隙之间透louxia来，在她的脸上照射chu金se的光，就像是shui晶吊灯的光。

多个乐qi合奏的曲zi听起来与钢琴独奏的版本又有所不同，长笛模仿着风笛的音se，却让曲zi中又带着一丝伤gan。

曲调如liushui般从两人之间liu淌过去。传说，《绿袖zi》的歌词是由莎士比亚填写的，描写了aiqing的迷惘与悲伤。

陶乐思走到希尔达的shen旁，跟她一块在树xia坐xia，她挨着希尔达的肩膀，闭上了yan睛，gan觉到一种宁静的qing绪蔓延上来。

“你累了吗？”希尔达低声问，“你累了的话，可以枕着我的tui睡一会儿。”

陶乐思diandiantou。她躺xia来，枕着希尔达的膝盖，用一只手遮挡在yan前。那支业余乐队又换了一首演奏的曲zi，长笛和小提琴的声音一直被送chu去很远，liushui声、虫鸣声，她的tou发垂在了地上，希尔达轻抚着她的tou发，任由这些tou发liu淌过她的手心。

渐渐的，陶乐思觉得这些声音好像都离她远去了……她睡着了，在一个有着夏天午后的森林和小溪的梦里，女神如shui泽仙女一般，从树丛之间嬉戏而过。

（三）陶乐思第三次听到《绿袖zi》

陶乐思第三次听到《绿袖zi》的旋律，是在车上。

她在意大利换了新车，不过chu于各种原因（主要是经济方面的原因），她并没有买兰博基尼或者玛莎拉di之类的豪车，经过综合评估，她购买了一辆菲亚特的轿车。

在那时候，车上有车载磁带仓与音质良好的音响，gan觉已经很炫酷了。陶乐思为此搜刮了城里的音像店。磁带大多数都是法语或者意大利语的，陶乐思的这两种语言都处于刚ru门的shui平，很多磁带的曲目令她并不太能理解其中的nei容，这也导致她某次还一不小心就买到了成吉思汗乐队的专辑。

她开车的时候，阳光直直对着挡风玻璃照射xia来。车载音响播放着陶乐思新近购买的磁带，随后她就听到了《绿袖zi》的旋律。

这一回，她所听到的这首曲zi是用竖琴演奏的。

也许比起钢琴，竖琴的音se更有一种温柔的han蓄蕴藏其中。她踩着油门，扶着方向盘，和希尔达谁都没有说话。

当这首梦幻一般的曲zi结束之后，陶乐思转了一个弯，她们的面前chu现了海湾，在阳光xia，海shui是湛蓝se的，比天空更要蓝。

“桃乐丝，”希尔达忽然说dao，“我的女神，我至今都非常gan谢你。”

陶乐思微微转过半边脸，看了希尔达一yan：“gan谢我？为什么？”

“gan谢你给了我yan前这一切。而我什么都没有zuo，你就给了我这些。”

陶乐思轻轻叹了kou气，她xia意识地想要减档减速，不过她很快发现自己新买的车是自动档的。

“不，夫人，你并非什么都没有zuo，”她说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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