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华临保证过，他会竭尽全力地弥补华临。

但这不应该啊！这是端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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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顿时“呸”他：“你这回真得罪我了，我要把你拉黑，现在就拉！林藻你别拦我！”

众人都顺势夸起华临有潜力是天选之来，华临自己听着都心虚，觉像在梦。他都不到二十呢，这是他这个年纪可以到的梦吗？！

这话从拉尔夫嘴里说来，基本上等同于保证只要华临拿到了Ph.D就能成为他的关门弟。

华临一开始有犹豫。

华临十分假惺惺地说：“没事，爸，到时候我收你当徒弟，一段佳话！”

大概，这就是社死的觉吧。

端局有一表现形式就是大家激动起来比幼儿园的孩更幼稚，直接扯着嗓拍着桌对吵。薛有年算是其中最“冷静温柔”的了，往往这时候的脸与神也比平时要严肃锐利许多，语气很势。

平时薛有年给他开小灶他没心理负担，毕竟谁也没说不能请课外辅导老师，但现在破格这个课题组就过分了。

此言一，其他人都吃了一惊，华临更是瞪大了睛，问：“您不是说过不收学生了吗？”

一方面，能有这近学习机会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华临并不例外；可是另一方面，他总觉丢人，就，他在那组里废得太明显了吧……人家表面上是客气，谁知心里怎么嘲的呢。

他看向了末席：“华临，你好像有话想说。”

周幽王可以为了博褒姒一笑而烽火戏诸侯，他为什么不能为了华临的喜悦和未来而答应拉尔夫涉足以往未曾想过的灰地带呢？这是一场明码标价的易。

一周后，华临参加大佬课题组的研讨会，他例行坐在角落当听课似的听大家吵。

这回针对一个细节概念，大家吵了很久也没吵个所以然来，倒是华临听着听着，心中一动，仿佛有了思路……

还不算什么，关键是，拉尔夫看着华临意味地说：“我也是时候收个关门弟了。”

回去的一路上华临的嘴都没合拢，越洋电话给他爸妈说这事。

华临：“……”

薛有年如往常一般辅导华临学习，两人顺着话题讨论到了更，最后就跟华临的论文没有太大关系了。但华临也还是讨论得很起劲。薛有年总能提很多现在的他所暂时还不能思考来的很、或者很新鲜的观。

等红绿灯的时候，薛有年转看被爸爸嫉妒挂了电话还滋滋发消息继续炫耀的华临，笑了起来。

Ph.D和拜师拉尔夫究竟还是几年后的事，目前华临还得安心读书。

这可是拉尔夫啊，他收亲传学生哪有这么容易就一个Ph.D的衔就能当通行证的？这叫破天荒的事。

第11章

人家是扎扎实实靠本事来的，他……他靠狗屎运或者拉尔夫的缘……

华临猜想这些人多多少少是看在薛有年的面上，这令他的心很复杂。

众人齐刷刷看向华临。

华临每次都提心吊胆地看他们吵，唯恐一言不合发展成武斗。

华临想了又想，没鼓起勇气举手发言，怕闹笑话。

但就算如此，华临也是“大涨了价”，半年后他居然被破格领了拉尔夫正带着薛有年等几个得意门生捣鼓多年的课题组里，让他跟着学习，说穿了就是让他打打手混个挂名资历。

每次华临跟张博一起给大佬们发资料洗茶杯的时候，他都不好意思看人家。

只要华临喜，他甚至可以毫不犹豫地举起最锋利的刀自己的左膛，在那上面挖一个，将还鲜动的心脏取来，系上漂亮的绸带，用双手捧送到华临的面前。

一直沉默的拉尔夫忽然清了清嗓，众人忙停来看向他。

……

好在大家对他接受良好，张博见他局促，还反过来安抚他。

这是个端组，汇集了当代医学界的一群英，除了他以外的资历最低那位叫张博，正儿八经拿了Ph.D，发过好几篇很名的论文，而自己却只是一个还在读临床课程的菜鸟……

就很心虚。

他甚至想，人们嘲笑了周幽王这么多年，可曾想到过，幽王是心甘愿、乐在其中。

华临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嘴里吐来了，他机械地站起，默默地吞了。

拉尔夫笑笑，打趣：“那时候嫌学生烦，就说不收了，可闲久了我又想。”又说，“你要加油啊，我还能不能发挥一把余就看你争不争气了。”

他妈镇定，他爸当场就“疯”了，在电话里嚷嚷，心理十分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