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要加营养的时候，蒋赟呢，瘦得包骨，你们家在家里要让他多吃，吃饭能多少钱呀！”

钟叔“好好好”地应着，章知诚看着他，知他并没把邓老师的话往心里去。

钟叔离开后，邓芳和章知诚聊了几句，两人都是理老师，很有共同话题，说了一会儿章翎后，邓芳又说到了她的同桌蒋赟。

邓芳：“章翎爸爸，你也是老师，应该更能理解我的想法。我没有办法顾全到每一个人，如果蒋赟自己上，我会督促他，但他愿破罐破摔，我也不可能为了他费太多心力。”

章知诚问：“邓老师，你刚才说，蒋赟不参加晚自习和补课？”

邓芳叹气：“对，我跟他说过很多次了，晚自习费用可以免掉，但他就是不答应。章翎爸爸，如果蒋赟影响到了章翎，章翎回家和你们说了，请你叫她一定要来告诉我，我会给他们调座。你放心，蒋赟期末考后大概率会调到勤勉班，我看人不会错，照他现在的学习态度，他是跟不上的。”

邓芳是想给章知诚吃一颗定心，章知诚却并未到安心。

他也教了十几年书，见过数不清的学生，也碰到过家境困难的小孩，就像有句话说的那样——幸福的家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各有各的不幸。

章知诚没有见过蒋赟，只从女儿里知那是个发天然卷、又黑又瘦、其貌不扬的男孩。

现在他又知了，那男孩从小没爹没妈，跟着苦兮兮地到这么大，钟叔说得没错，他能考上五中，的确很。

章知诚回家后，章翎还在写作业，杨晔去医院值班了。章知诚考虑了一会儿，想着暂时不把蒋赟家里的事说给女儿听，不过，他还是要和女儿聊聊。

“翎翎，吃芒果西米吗？我给你打包了一份。”

“哇！吃吃吃。”

章翎开开心心地从房间里跑来，父女俩在沙发上坐，章翎很放松，她家的氛围一直温馨又开明，父母从不会要求她必须考第一，章翎知，爸爸不是要批评她。

章知诚说：“我见到小卷的家了。”

章翎舀着芒果西米往嘴里送，好奇地问：“爸爸还是妈妈？”

看来她什么都不知，章知诚说：“是他叔叔，对了翎翎，你和蒋赟相得好吗？”

章翎一惊，急：“怎么了？是他叔叔找你告状了吗？还是邓老师和你说什么了？我和蒋赟……没怎么呀，我们很少说话的。”

章知诚温柔地问：“为什么很少说话？”

章翎推了推镜，噘噘嘴，回答：“他很不好相，不合群，要么不讲话，一讲话就呛人，班里同学都不怎么搭理他，老师也不喜他，他每天就是一个人，成绩又很差。而且……”

“而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