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师弟来了，忙让座倒茶，问他有何事。

郭大郎着急地说：“琢哥，有件事想求你帮忙。我爹这两天得了痢疾，不能到酒楼事。本来有他几个大徒弟着也没什么，偏巧明儿有两位贵客，嘴都金贵得很，菜肴差了一儿也不行的，我爹怕砸了天香楼的招牌，想请您过去帮一忙。我们也知您是巡捕营里的曹官，不该这事，可这事关天香楼的名声，只能求您看在两家的分上，帮这一把。”

石琢一笑，：“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不过是帮个厨而已，反正也只是在后面忙活，不用到前面去见人，正好明日我休沐，便过去一天好了。”

郭大郎见他答应了，实在喜不尽，连连称谢后离去了。

余溪看了石琢一，转便教训正在和药的石冶：“小虎，师傅的恩可是不能忘的，今后万寿堂若有个什么帮手跑的活儿，你可要学学你爹的样。“

石琢狡猾地一笑，：“那怎么相同？我爹去帮一天厨，总能捎两副回来，我去医馆帮忙，要拿回来残肢断臂吗？”

余溪翻了个大大的白，：“你这气人的样怎么这么像阿升？”

一旁的阿升见石琢第二天要去酒楼，这地方他还真没去过，立刻便缠住石琢，死活要跟了去。

石琢笑：“酒楼里的灶房可不像咱们自家的这么净，灶台上是常年的油垢，你到了那里，一看就要嫌腌臜了。又烟熏火燎地，到那里活受罪么？”

阿升哪肯和他分开，抱住他的一定要去。

石琢知他一向不听人劝，定要合了自己的心思才会开心，只得笑：“你要去便去好了，只是到了那里却不许嫌弃，我在酒楼是要活儿的，可没空再送你回来。”

阿升见他答应了，立刻兴地连连。

第二天石琢早早起来，拎起阿升洗漱之后吃了早饭，便赶到天香楼。

阿升一边走过狭窄的楼小，一边嘀咕：“不是说天香楼是城里最大最好的酒楼吗？怎么这么灰秃秃的。”

石琢失笑：“咱们是厨，不是客人，当然是要走后门的，哪能从正门去？前堂倒真漂亮得很，香字画的。”

阿升撅起嘴，：“一次我们从前门去。”

石琢中随便应着，把他带到主厨休息的小房间，让他在里边乖乖待着，自己就到灶上开了起来。

石琢虽然的是郭胖的位，但却一也没有拿架，他心思细密脑清楚，手脚又快，一边指挥吩咐，一边切调味，态度从容地把一个十几人的大厨房理得井井有条，尤其是那两位贵客的席面更是加意打，分外致齐整。

天香楼中最的一间雅间里，两个贵公正在饮酒对谈，其中一个白衣公尝了一羹汤，神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但却并未表来。

旁边那红衣公，一筷筷细细品味着，连话都说得少了。

酒菜吃到尾声，红衣公叫过侍应，：“这里的厨倒是一把好手，你且把他叫来让本公看看，若是应答得好，爷有重赏。”

同来的公笑：“一个厨，叫他上来什么？”

对方：“不然，能把菜得这么有巧思，倒也不是个简单人，总该见一见才好。”

石琢在后厨听到前面贵客传唤，不由得一愣，问那同侍应一前来的掌柜：“天香楼还有这样的规矩吗？菜的还要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