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自省，对不起阿升伯伯，我每天忙三忙四，都忘了正事儿。

燕容郁闷地吐了一气，再说不赶人的话，只得温言：“那你就安安静静地在这里歇着，等小虎了课再陪你。”

阿升见自己可以守在这里，顿时兴得连连。

但有他在一旁不住摆阿财，石冶哪能专心读书？过了一会儿就心浮气躁，拿睛斜瞄着阿升，最后终于忍不住，：“祖母，让阿升伯伯也一起学吧。”

燕容一皱眉，阿升有那个耐吗？

阿升听了这句话却兴起来，凑过来瞧着他面前摊开的书册，笑嘻嘻地说：“我识字的！朝起早，夜眠迟。老易至，惜此时。嘻嘻！”

石冶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原本以为以阿升这样的心，本不会读书写字，哪知他还真懂，那么他应该不是天生就这个样，而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才变得这样傻兮兮的。

燕容一瞬间也明白过来，以阿升原来从事的行当，通文墨是必须的，否则不但无法接受密令传递消息，只怕连目标的住都找不到。只是他这些年心都废了，日常全靠人照顾，这才使得全家人都当他是什么都不懂的孩一样。

阿升见他们二人都很惊讶，忍不住得意起来，又加了一句：“小虎，不如我教你读书吧，让娘亲去休息一会儿。”

石冶像是猫被踩了尾一样差起来，脱而：“不要！”

阿升见他一就拒绝了自己的好意，不由得有些伤心，可怜兮兮地看着燕容。

燕容也暗好险，若是让阿升这么纠缠不清，石家这一辈人可就毁了。

燕容把阿升拉到自己边来坐着，从针线筐里找了几个漂亮的纽襻儿给他玩，好说歹说算是勉让阿升打消了这个念。

石冶再不敢多话，低专心念书，只怕一个抬又招惹了阿升过来。

中午饭后，阿升回房睡了个午觉，醒来后见外面的光明艳艳的，以他的哪能忍得住？便又跑到院里来玩。

一来就看到石冶骑蹲当正在那里扎步，燕容则在一边读书监督。

习武可不同于读书，这时是决不允许他去打扰的。阿升看了一会儿，见石冶步扎得稳稳的，一也没有松懈的意思，只得怏怏地来到燕容边，在那里折了草梗儿编着玩。

过了一会儿，院里突然响起男人故意细了声音的唱腔：“如钩的月儿上柳梢，莺莺等得好心焦，枝儿一丛丛摇晃，难是郎来会良宵？”

“日去采桑，遥望着大路心凄伤。秋胡他一去十年整，撇的我青面又黄。咦，那边来了个锦衣郎，他为什么冲我眉又笑，莫非瞧中了我这采桑娘？”

石冶听阿升掐着嗓唱了这么两，心里说不的别扭，阿升心里总共只想着吃饭穿衣去玩耍这么几件事，现在怎么兴起的调调儿来？

燕容在荫叹了一气，放书本，：“阿升，你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学来的？你晓得这唱的都是什么意思吗？”

阿升笑嘻嘻地说：“前儿在喜宴上学的，当时台上唱的咿咿呀呀有些听不清楚，阿琢一句句都给我讲了，唱的是《莺莺传》、《秋胡戏妻》，可好听呢！”

燕容又叹了一气，：“你就是要学，怎么不唱个公小生的词儿，专挑女角儿的唱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