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不十分向往的选择，然后让我的一辈都背负着压力。但我其实，只是想让你成为你想成为的自己。”

陈梓寒浑止不住地颤抖，他要哭了，从小到大他都这样。他哭得时候我就会抱着他哄他，直到他越来越大，我没再见过他哭了。

“淼淼……”我伸手蹭了蹭他的脸颊，“我们相和别无关，无论你是男是女，我们都能好好在一起，但你你自己这件事很重要。”

“我知，但我只是想光明正大地你。”

“我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觉我好喜你，超过了朋友之间的那喜。然后，然后我就在网上查，他们说，这是同恋。一开始我以为，这是不正常的，后来看得多了，我知，这只不过是不普遍而已。但是就是有人不接受，就是有人会议论，至少，我爸我妈，他们肯定不能接受。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地喜你，我也不确定你能不能喜作为男生的我，没准，我变成女生，这一切就都能迎刃而解了呢？我、我就、我就后来遇到生病了我就想着到时候我跟我爸我妈说想变成女生，我十八了他们也没法迫我继续当男的……”

“淼淼，你别这么想，”我的陈梓寒，他怎么那么天真，又傻乎乎的，我不知该怎么跟他说才好了，“你先放我们之间的事，只从你自己的角度考虑，去确定手术的选择，知吗？人生只有一次，我不希望你后悔，我们的事儿，以后慢慢来不着急。”

“我觉得自己明白极了，好像一就大了，我还想起我妈曾经跟我说的那些话——当女孩多不容易，我现在脑里有一千一万个理由劝陈梓寒不要冲动去选择一个女孩，但我不能说，我没有资格，我只能让他抛开我们在一起这一件顾虑去冷静思考他的选择。

况且男人或是女人，都有好或是坏，我只过我自己这么一个男人，我没资格说三四。

“唉，”他叹了气，“我脑里七八糟的，不知该怎么办。”

“你就想如果你的生命中没有我你会怎么选择。”

说完我就后悔了，这句话真的很不负责任。

陈梓寒地看了我一，我知我的话让他伤心了，可是我那该死的嘴好像说不了话了一样。我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

“要不然就先不要想了，考结束再说吧。”

我好像又说了浑话。

08

时间过得飞快。虽然那一个周日我的人生轨迹似乎发生了大的改变，但在那之后我和陈梓寒之间的似乎是开始了良循环。我们闭不提考之后手术的事，每天该上课上课，该刷题刷题，闲来就谈谈恋，我自始至终把陈梓寒仅仅只是看作陈梓寒，不是男生，也不是女生，这或许是我目前能到的对他最好的尊重。我仍旧迷恋他拥有完肌线条的手臂，每周日午我们都会在卧室的床上偷偷接吻，然后他背对着我安安静静睡一会儿午觉，我则恬不知耻地起了白日梦。

考前那几天过得特别快，好像三模结束之后，一眨考就结束了，我想我应该是正常发挥，陈梓寒也尽他所能完成了考试。6月8号那天晚上，我们两家在一起吃了晚饭，吃完饭后，我问陈梓寒爸妈，能不能让他去我家玩一晚上。

我看他父母有些犹豫，他们询问地看向陈梓寒，陈梓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