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也那么难。但我的心脏酥酥麻麻的，过了电一般，我上就要没气了，离开了他的嘴，着他的肩低气，本不敢看他，只是觉得丢脸。

“呼、呼……”

“周可……”

我十分愧疚地抬起了，愧疚于一时冲动的自己。看向他时，他倒还好，已经面缓和，只是表不太自然。

我又有些害怕了，害怕只是动不是心动。

“抱歉……是我不好，我……”

“周可，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等、等吃完了饭我再跟你说，我现在、现在不知怎么开。”

“好、好，那，那什么，我们外卖吧，你想吃什么？”

我拽着他在沙发上坐，开始摆起手机。再次看向他时，他像是了很大决心，又把嘴凑过来。

我们好像在练习接吻一样，吻到不再那么轻易不过气来才结束。

07

“周可，我能变成女孩。”

“啊？”

陈梓寒跪坐在我的床上，说着奇奇怪怪的话，我一时间有儿反应不过来，张着嘴呆呆地望着他。

“那个，就是，其实我前阵去医院是因为，我来例假了，我其实有两官，小时候没发育来，大之后发育来了，但是我已经大了，家里人看不来，我也因为懂得不多没有在意，结果前阵突然来例假了，我和我家里人才意识到这件事，然后我们就去医院了。医生说我可以等考完了去手术，就可以选择变成男生或是女生。”

我其实听懂了，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周可，可可，”他语气有些局促，“你你别觉得我是怪，我这就是，生病了，你不是说有病治病就好了嘛？可可，可……”

“我没觉得你是怪。”我赶忙反驳，“我就是之前没见过这样的，你让我稍微消化一。”

他忧心忡忡地看着我，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切都解释地通了，他每个月一周的反常举动，还有自那个周一之后的一些不同寻常的气场，以及我们之前的一些对话。

也就是说，陈梓寒是真的喜我。

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一直是“他”，是父母的儿，游泳队的男队员，其他人中的男孩——他要选择在十八岁这一年变成一个女孩？

过去十八年他以男生的份了好多事，获得了好多荣誉，接受了好多教育，现在他选择要变成一个女生？

“陈梓寒，你这个就是将来手术选择别就是据自己的想法选？医生有没有什么建议？”

陈梓寒眨着两只睛看着我，咽了咽没说话，我知大事不妙。

“你跟我说实话。”

“医生说以我的状况男生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