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天使与恶激烈战，打得如火如荼，不分伯仲。

“你过来，别蹲在旁边看戏。”顾归珏没让林却起，他用藤条指着林却的尖，“去把他脱了，亮来。”

果然要被打了，林却到一血窜上脑门，明明恐惧被惩罚，却还这么焦急不安地期待着。

他好像快了。

等主人扒光他的衣服，就能看见他低贱的，恬不知耻地因为即将来临的鞭打而发、。

林却快等不及了。

“你使唤我嘛？”江舒不满，他今天心好，只想跟林却调，偏偏顾归珏要恶人，破坏他们之间的革命友谊，“你看却哥都要被你吓哭了。”江舒语气轻松，好似从前吓哭林却最多的人不是他。

顾归珏对江舒不抱希望，亲手把林却扒了个净。林却除了抬手或者抬，依旧保持着塌腰抬的跪姿。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顾归珏从屉里取了几颗形状奇特的球给他了去。

“嗯啊。”林却痛哼，他的甬还有些涩，虽然早都开始滴滴答答地，但后面的还是不够松。

“叫什么！”顾归珏往那翘起的上甩了一掌，“了你这么多年，怎么还没开。”

顾归珏了三颗球，这些球有的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有的呈凹凸有致的葫芦状，糟糟地挤在拥堵的里。

“保持好这个姿势，再让我发现你偷懒，你就去台跪，让别人都好好看看我们家小贱狗的样。”

“知，知了，啊主人……”林却被羞辱得直，半的。

顾归珏了一把他的，以示警告，然后将藤条平稳地摆在林却的尖：“双手捧不好，就用学学规矩。”

“却哥，你真好看。”江舒还在旁边看戏，他甚至拿起手机对着那张开的殷红小，拍了好几张特写。

“去遛狗，等你回来，他就可以起来了。”顾归珏把狗绳到江舒手里，意味，“慢慢溜，不着急。”

“啊——”江舒仰嚎，“我刚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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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又是一年新佳节，大年三十的早晨，江舒起了个早，他带着七月就门遛狗了。

再回来的时候，一人一狗，上挂了不少年货，顾归珏边卸货边嘲笑他俩稽的样。

江舒从袋底来一叠红纸，拍在桌面上：“你那么能耐，来写联。”

顾归珏挑眉，接受挑战。

墨迅速磨好，笔也了，但握笔的人却遇到了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