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边的地毯上过来一只小球。

林却也没敢抬，腰压得更低，力求摆最恭顺的姿态：“主人，小狗这么蠢笨，还需要主人来教……”

顾归珏打断他：“你刚才怎么跪的？”

林却摇：“够了够了，小狗真的不会再——”

江舒蹲安抚失落的林却，他勾着林却脖笑：“你就是条恶犬，咬人的恶犬，不仅凶，还护主，我很喜。”

林却小幅度地转了个脑袋，用最大限度的目光往沙发那边瞟。果然，江舒坐在地上，笑嘻嘻地朝他招手，还给他打手势，暗示他将球丢回去。

“还说不敢欺骗我，当场打脸吗？”顾归珏拿起他手中的藤条，往他掌心敲了一，警醒：“小狗，你这是知法犯法。”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祈祷着，希望顾归珏会心。

林却“噗嗤”一声笑了来。

顾归珏都没回，说了句：“你要是嫌时间不够，就再跪二十分钟。”

果然，顾归珏没有发现。

这个时候还有心思给他丢球逗狗的……肯定只有江舒。

“反省的怎么样？”顾归珏敲敲他的脑袋。

常言，任何事都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接收主人的馈赠。

“呆蠢的你我喜，凶狠的你我也喜。”

他跪了快二十分钟，顾归珏也没说停。林却心里有小委屈，明明他只是揍了刘主一顿解气，至于受这么多罪吗，这该死的刘主！

但同时，里的另一个声音又在偷偷告诉他，惹怒主人，让主人惩罚他！这样他就可以享受主人给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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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却很久没有跪过墙角了，所以他贴着墙才跪了七八分钟，形就摇摇晃晃地支撑不住了。

他需要主人，但他现在更希望，主人也是需要他的，在任何方面。

“主人，小狗次再也不敢欺骗主人了，也不会……不经过主人同意就动手。”林却该认错的时候，态度还是非常诚恳的。

林却跟江舒对视一，灰溜溜地爬去面了。

“认错扭扭，讨罚倒快。”顾归珏冷哼，“我倒不知打你是奖励，还是惩罚。”

林却终于有慌神，他立即弓腰，恭敬地朝顾归珏磕了个：“我……小狗是，不是故意的，主人，您惩罚小狗吧，求您惩罚。”

顾归珏似乎离他很远，注意不到他这边的形，于是林却悄悄地将手臂担在墙面上偷懒。

“手臂贴墙五分钟，你当我不存在。”顾归珏直接明他的错误，“事后还企图狡辩，林却，你小心思是不是有多？”

没想到顾归珏只是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说：“我看你还反省得不够。”

林却偷了一会懒，就直起板，摆回原本规矩的姿势。

顾归珏一气，真是拿这两个祖宗没有办法，他踢了踢林却的：“去墙角面，藤条举过。”

“小狗照主人的规定……”林却神飘忽，抿着明显有心虚，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林却咬着牙忿忿不平。

是平时他们用来逗七月和麻团的玩球，小球通洁白的绒被七月咬得惨不忍睹，麟不齐，皱的。

林却立即跪直，继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