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终于发现了，我和你想的并不一样。”赵绩理嗅着秦绝珩上那淡淡的清甜气味，是她最熟悉的气味：“所以你想要约束我，想要把我变成你心里我该有的样，想要驯化我，想要制服我，对不对？”

总是这样。赵绩理不耐地挣了挣，不甘示弱地腰腹使力，一也不肯老老实实被秦绝珩住。

“不是让我吗？”赵绩理伸手覆上了秦绝珩还握着门把的手背，微微向用力：“又为什么要我车，为什么要推我回来？我走了，姨姨不是更省心吗？”

“可那不是我，从来都不是，永远也不会是。”赵绩理十指扣着秦绝珩的指节，让她到了一丝疼痛。但秦绝珩还是没有挣开，她垂着睫，神像是落在了赵绩理脸上，又像是落在了更远。

秦绝珩看着赵绩理熟悉的致五官，心里却再也没有了最初单纯的喜和怜意，反而充斥着疲惫的无奈。她沉默了片刻，垂睫：“……至少可以回到——”

秦绝珩实在厌烦了赵绩理这样怪气的语调，反手抓住了赵绩理的手腕，将她推到了玄关边的隔断上。

赵绩理从秦绝珩须臾的沉默里找到了答案，她嗤笑了一声，粉的线在秦绝珩俯视而来既柔又带着讥讽的神。

她还没说完，赵绩理就张了张嘴，像是要笑的样，立即打断了她的话：“回到小时候的样吗？”

关门的那一声震响很快将赵绩理从胡思想中拉回了神，一和在车上时一般无二、想要发笑的冲动让她很快弯了角，一个好看却裹了讥诮的笑来。

“你想我？”少年时期的赵绩理已经得很了，却到底还是比秦绝珩矮上了一。两个人距离很近，她勉地和秦绝珩对视着，极力克制着有些紊的呼，反问：“你想怎么我？你以为你能改变我多少？”

站在门僵持，拉住了赵绩理就将她推了门里，自己随后跟了去，将门猛地关上。

“我就是这样的，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我叛逆，从来都不服教，所以我会逃来，也会遇见你。我既任又跋扈，更何况你还言传教了我更多。”赵绩理的声音很轻，分明是就在秦绝珩耳边，却又总像是从很远的方向传来，显得飘而近无。

“你想让我放手，还是想让我不要你？”秦绝珩看赵绩理有话要说，冷笑一声先她一步开了：“你觉得有可能吗？”

她喜赵绩理从前的样，总是乖巧而绝漂亮，狡黠却始终温驯。

对不对？这个问题的答案秦绝珩心里有数，赵绩理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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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我像从前一样乖巧？喜我可能变成的样？喜我乖顺，喜我漂亮？”赵绩理一连串地问着，而这些问题的答案秦绝珩自己也辨认不清：“还是喜你心里的那个影？”

我该怎么办呢？她已经不再是孩了。秦绝珩看着赵绩理一天成熟过一天的容貌形，到一切都已经不再是她熟悉的样。

“我从来都不乖巧，我有我想要的东西，也有想要的事，我绝不会、永远也不会心甘愿又没有条件地听任何一

“秦绝珩，你到底是喜我什么？”赵绩理指尖抓住了秦绝珩的手，二人互相牵制着，维持着十指相扣的姿势，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