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安排摆布。”

“你是不是还在期待可以通过你的教育让我长大，让我变成你想要的模样？”

赵绩理的语气并不像是往常生气时那么冲动，但言辞却很尖锐。秦绝珩咬着嘴唇，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

很久没听见赵绩理一次xing和自己说这么多话了。

这些日zi里的争吵要么就是以一方的离开结束，要么就是不了了之，赵绩理似乎从来都不愿意和自己表lou心意。

秦绝珩一度渴望着赵绩理能够和自己说更多，但真正到了这一刻，她却发现今天这些话却gen本不在预料之中，也不是她想要听到、敢于面对的。

她逃避了这么久，有些连自己都不愿去看清的问题，在这一刻被赵绩理明晃晃地放在了天光之xia，近乎赤.luo。

“我不会变的，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赵绩理的声音有些难以察觉的颤抖，被秦绝珩mingan地捉住。

一时chu现了短暂的沉默，秦绝珩听着她和赵绩理交错起伏的浅浅呼xi声，抿了抿唇，想要开kou。

但还是赵绩理先了一步：“我真的很喜huan你，也很依赖你。”

这话听起来格外让秦绝珩难受，她抬起yan眸看向赵绩理，却没有从她yan里看到想要的柔ruan意味。

“我不知dao我zuo错了什么，会让你有一天忽然就开始想要逃离。”

“那时候我每天ru睡前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我zuo得不够好了？还是我的本xing终于让你讨厌了？”

“是我太任xing了，该收敛了？”赵绩理像是在回忆，xia颌微微抬起，yan神错开了秦绝珩，看向了玄关边明亮的灯。

“你记不记得我最乖的时候，那时候你说什么，我都从来不说不？”赵绩理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又恶心的事，这让她虽然笑着，却连眉tou都微微皱了起来：“我从来都没有这样不遗余力地讨好过任何人，但我讨好了你。我看得chu来你很喜huan我听你话，因为那样能满足你有病又变态的控制yu。”

秦绝珩想要摇tou、想要否认，却发觉赵绩理gen本没有看着自己，也不在意自己的反应。

她只是在径自说着这些年的心结：“但那些全都没有用，你还是在逃避我。”

“我最开始觉得那是因为你终于腻烦了我，”赵绩理嗤笑了一声，手上的力dao缓缓松开，“但知dao后来才知dao，那只是因为你觉得你喜huan我。”

喜huan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许许多多纠缠而又复杂的味dao。

“你凭什么喜huan我？你喜huan的究竟是什么？”赵绩理的yan神很阴戾，她伸手攥住了秦绝珩的衬衫衣领，直视着她的yan睛：“我不会是你心里那个天使一样孩zi的幻影，这么久了，你早就该意识到。”

秦绝珩始终没有说话。赵绩理的力气很大，像是在和秦绝珩的衣领置气一样，连襟扣都扯开了一颗。

赵绩理的确是喜huan过自己的，秦绝珩能够察觉得到。但事到如今，再去和赵绩理谈论那份喜huan，就好像已经是痴人说梦。

可无论如何，赵绩理都不该是如今这个样zi。

秦绝珩知dao赵绩理许许多多的叛逆行为都是针对着自己而来，赵绩理知dao自己喜huan什么，也知dao自己反gan什么，而那些她所反gan的，赵绩理全都恨不得当着秦绝珩的面zuo个遍。

如果乖巧不是你本来的样zi，秦绝珩想着，那么至少你也不该是现在的模样。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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