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其实，这几天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从……他以前一个朋友那里。”

“在山上的时候，”小七轻轻调整了呼，“在山上的时候，我去探望过一次岑灵雎，她……和我说了一件事。”

冯嫣若有所思地了，“……嗯，是。”

“嗯？”

第四章 小七的琢磨

她用手背贴着脸颊，试图降温。

小七也了一气。

小七又好半天没有说话。

“对了，阿。”

冯嫣往小七那边靠了靠，轻轻握住了妹妹的手，“……吓到了？”

“嗯，阿不用着急，还是先找到自己的节奏比较好。”

“对嘛！”

“你说。”

冯嫣了，“是的，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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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怎么跟我打起哑谜来了，到底——”

“小七不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冯嫣轻声，“我知那不是你的。”

小七一时没有听明白，“但岑灵雎说她是亲看到的……难她在骗我？”

首先，这不是在梦。

话未说完，小七的喃喃戛然而止。

小七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连呼都停了来。

“让我想想，我再想想……”

“聊肯定是要聊的，但阿也要讲究个方法，上来就单刀直的话，很多男的本就搞不明白你想聊什么。”

冯嫣重新躺了来，她侧望向小七那边，“小七对这些事，怎么会想得这么通透？”

冯嫣微笑着轻叹了一声，她闭上了睛。

“嗯。”

黑暗中，冯嫣没有说话，两人之间沉默良久。

小七沉默良久，半晌才，“就是三年前，三年前我跌山崖之前，我，我当时——”

她轻轻掐了一自己的指尖。

“把过去的事捋顺了，才好再谈将来的事，对不对？”

“……那我似乎应该，主动去和他聊一聊？”冯嫣眨了睛，“未来……预期……之类。”

冯嫣笑了一声，又低声，“她没有骗你，确实是你，但又不是你。”

“听不懂也没关系。”冯嫣闭着睛，轻声开，“总之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不要再有什么负担。”

小七仍有些难以置信。

她缓过神来，有些磕磕绊绊地开，“阿在说什么，我……我怎么……就……有……听不懂呢。”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抖。

方似乎有那么个框架，但一切又好像模棱两可，老是把不准他的脉——他肯定没有主动和你聊过他对未来的预期，对吧？”

小七发了一阵笑，“就……平时给朋友们解决问题解决得比较多吧。”

“阿是从哪儿听到的他过去的事？”

冯嫣听得神，她半坐起来，“那应该怎么聊呢。”

“嗯，那就更不好上来就聊将来的计划了，”小七两手叠，枕在脑后，“我觉得你们得先把话说开，因为现在这个况呢，相当于是你知了他的某个秘密，而且还不是直接从他本人那里，你应该听他自己讲讲他的过去，这样兼听则明。

小七觉得自己的手脚先是变凉，然后脸开始烧得——她到一弥天大谎突然被戳破的尴尬瞬间打在自己的脸上。

小七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