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去山。”

“……说不好，反正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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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临好说话。”杜嘲风轻声，“俯瞰着地形，也可能会有一些灵——不然当年我师父为什么最喜在那儿打坐。”

六符上，一片开阔。

是当时隐隐有个……直觉罢了。”

魏行贞稍稍颦眉，没有接话，他看了看前后的山路，“我们现在在往哪里走？”

“什么直觉。”

“能看的我自己都看过了。”魏行贞低声，“从这园修起来的时候开始就反复看过了。”

“六符。”杜嘲风答，“那儿能望见整个六符园和半片岱宗山。”

但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这里从前的样——在冯嫣二十四岁生辰的那一晚，她殒命于此。

“嗯。”杜嘲风。

一旁杜嘲风收起了纸笔，魏行贞看了他一，“画完了？”

魏行贞站在一石岩的边沿，俯瞰着脚的六符园。

“……”魏行贞稍稍挑起左眉，“我没心在这儿和你猜谜。”

“因为你师父懒。”魏行贞轻声。

杜嘲风开启了自己的灵识，并取了纸笔，将前的六符园与它土地纵横错的石依次画了来。

“你记录了这么久的六符园地形图，也没有新的线索，会不会方向错了？”

所以这只迟来的三千岁才会找上门来。

四目相对，杜嘲风握着拳，哼了一声。

杜嘲风一没反应过来，“啥。”

魏行贞站在原地，静静等着杜嘲风反驳。

“上一世的殉灵人没有这么成气候，”魏行贞轻声，“才烧完了明堂就被一网打尽了，哪像现在这样搞这么多名堂。”

魏行贞望着前路，“周室朝廷不许修士在岱宗山横越飞行，再的山也能徒步或乘车。只有六符对侧就是断崖，白无疾每次打坐都是先偷偷溜山，然后直接从底飞上来，这样没人能看得见——”

“此言差矣，”杜嘲风悠哉悠哉地捋起自己一须，“既然你还是找不到冯嫣上一世的死因，可见还是有什么东西看差了么。”

“啧，也难说。”

“世间命运环环相扣，这一世魏大人在朝中搅这么多风雨，自然也会带来一些变化。”杜嘲风看向魏行贞，“对了，上一世也有那只小赤狐么？”

“你少在这里一派胡言！”杜嘲风停步，“我师父他——”

“魏大人又有更好的方向么？”

“哈哈哈魏大人。”杜嘲风笑了笑，“虽然你活了两世，但有些话我还是得提醒你——想救冯嫣的命速则不达啊。你好容易这么正大光明地来一趟六符园，就没什么地方，想领我一去看看的吗。”

“你要以前说这一带的地形能天然成一个阵法，我是肯定不信的，”杜嘲风轻声，“不过殉灵人既有办法到在山中蛀，那又另说。”

“现在对劲了？”

不过这个他自己就能解释——第一次离开幽都山的时候，他本没有细看雷殛碑和刻录石上写的什么，只是囫囵吞枣地扫了个大概，就山了。在那之后，每一次回幽都，他兴致来时会去雷殛碑附近转转，至于对于刻录石上记载的世间法，他依然毫无兴趣。

魏行贞摇了摇。

——他确实一汤也没给它剩。

但这一世不一样，他认认真真记了刻录石上的每一件机缘，并且逐一前往发掘，或占为己有，或将若机缘连同附近的山河湖海一夷为平地。

这一世的六符园已经完全变了格局。

“罢了，我跟你争这个什么……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