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啦！魏行贞是阿的第一任丈夫，要是阿过了二十四且不克夫，他们是要和离的。可他要是控制了阿，那到时候一切就他说了算！”

“会弹琴怎么了，殷大人也会弹啊，”冯易殊皱眉，“……青梅竹那么多年，阿这就变心了？”

冯易殊一没反应过来，“我说什么了？”

“你见过求偶的孔雀么？”冯小七问。

冯小七压低了声音，“你想，阿平时大门不，二门不迈的，不在安还是在洛都没什么朋友，她能依靠的人就只有我们了。这个魏行贞无端提防我们，说不定就是想分化我们和阿的关系，好彻底孤立她——这样他就能控制住阿了。”

“我们慢慢来就是了。”魏行贞说。

冯易殊没听明白，“你想说什么……”

“什么问题？”

“怎么了？”魏行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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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嫣摇了摇，她收起目光站起，转走向近旁的储台。

“……可他控制阿有什么用？”

冯易殊撑着，“这么晚了都不熄灯还在那儿弹琴……他们搞什么啊。”

冯小七微微眯起睛，“那就难说了……不过我看，他八成是想对阿搞 pua 那。”

“……说人话。”

冯易殊明白过来，“你说这个啊……可这有什么了？我看阿也是年轻，脑一就想私奔，安城哪儿不好了，殷大人又是太师的嫡，前途不可限量——当时真要是带着阿私奔了，那才糟糕吧！”

了墙上挂着的琵琶。

冯易殊凝眉，“都是什么？？”

“这不是重，重是：我这么人畜无害一人，他为什么一见我就提防我？”冯小七的眉皱了，“要知在这个家里，我和阿最好了，他心里要是没鬼，为什么要提防我？”

第二十二章 少年心事

他的所行所为看起来既不拘束，也无谀媚，好像一切本该如此。

“哥啊，你这方面真是块木。”冯小七叹了气，“你们男的办事吧，要不然就别答应，答应又办不到，都是屑，你懂吗？”

冯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魏行贞。

“哎说了你也不明白……神控制都是分步骤的，如果魏行贞真的于此，那阿这个况，她就是很危险。”

冯嫣的小院外，不远假山上，冯易殊和冯小七趴在一块儿，屏气凝神地望着魏行贞与冯嫣的院。

冯易殊瞪圆了睛，满问号，“……那你还答应帮我撮合他们？”

灯火，魏行贞的表很平静。

“我一也说不上来，”冯小七歪想了想，“反正傍晚送阿回院的时候，这个人看我的神怪怪的，好像不大喜我——不，与其说是不喜，不如说是提防我。”

“……要是你之前说的是真的，阿肯定不会再给殷时韫第二次机会。”

“都是渣渣。”冯小七伸手比了一个抹脖的动作，“反正殷时韫这支肯定没戏，你信我就对了。”

“魏大人稍等，我去找找我的指甲。”

“但我已经很久没有弹过了……再说《百六九》的中章我也从来没有——”

“？？？”冯易殊更加不解，“他喜阿就得了，为啥要喜你？”

冯小七挑眉，“我没答应帮忙撮合啊！我只是觉得这个魏行贞有问题，所以才来给你搭把手。”

“……得了吧，阿哪那么好控制。”冯易殊叹了气，“你是没领教过她真正发起火来——”

“魏行贞现在就是只求偶的孔雀，变着法地对着阿开屏呢。”冯小七轻声，“讲理，这本事五哥你该也学着儿。”

冯嫣微微一怔。

“就是三年前阿让殷时韫带她离开安，结果殷时韫临阵退缩的事啊。”

“……但琵琶的音，应该也是可以的。”

冯易殊凑近几分，“……那你觉得，他是有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