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程枢意抚掌声打破大厅的寂静。

四面八方跟着响起更多零零碎碎的掌声，那些仆从也不禁被永安翩翩起舞的样所引，忘却了自己手的事。

“真。”程枢意走向永安，牵起永安的手落一个绅士吻，“能有这个荣幸与你共舞一曲华尔兹？”

“我不会华尔兹……”永安被男人突然的动作惊到，仿佛此刻他不是一个被买的低贱的隶，而是被邀请共舞的贵族小。

“我教你。”程枢意贴近永安，握他的右手，“左手搭上我的肩。”

“跟着我的脚步。”

“往前，往后，转。”

程枢意是个很好的老师，永安也是个很有天分的学生，跟鞋合着鞋走走停停，哒哒哒哒的声音甚有节奏。

面前贴着永安的这个眉目疏朗的男人带着淡淡的笑意，一手握着他，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腰，有力的手稳稳扶住回转后倒的永安，永安不禁概，要不怎么说华尔兹是谊舞呢，如果他真的是个贵族小，一定会被迷上，芳心暗许。

“爷，快到时间了。”五仁的声音打断了逐渐状态的永安。

程枢意松开永安站定，摸怀表，面上带着些许失望，“看来只能次再教你了。”

他贴在永安耳边，低声说：“乖乖呆在房间里，会有人送过来的。”

“是、主人。”永安脸发，要命！自己空这么久都忘了这茬了，男人还给记着的。

五仁见爷贴着那孩耳语几句，那孩的脸可见地漫上了红，底闪过一丝异样。

＊

五仁看着永安穿着本该送给朱小的礼服上了楼，问：“爷，可还要准备礼服？”

“再准备。”程枢意毫不在意，顿了顿，又说：“要一模一样的。”

“这可以，裁师傅那还备着一件以防意外，只是那鞋，是仅此一双。”

“那便找相似的，就要相同颜的可。”

“是。”

地上那堆礼盒悉数被搬上了车，五仁在前开着车，讲起近来得到的报，“日本人那边有了动静，有人拿到了间谍名单，在百乐门和武藤接过了，不过还没给去。”

“看来要提上日程了。”程枢意摆着礼盒上的蝴蝶结，望向车窗外。

五仁有些犹豫，“爷，那孩……”

程枢意笑了笑，“他很漂亮，不是吗？”

“可他，可他是个男……”

程枢意打断他，“没什么不可能的，他很合适，或许，比女人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