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意识看向站在门的五仁，他不知在什么时候背过了，应该是没看见自己赤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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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服的系带开在背后，程枢意拉着系带系好一个标准的蝴蝶结，仍永安大片雪白的后背，只是一片蝴蝶骨上带着青紫的淤痕。

永安忐忑得看着男人，男人嘴角上扬，里透仅为审视的欣赏，“不错。”

起承转合的琴音回整个大厅，随着一阵昂的笛声，音调渐渐低沉，大厅最后归于沉寂。

程枢意转过永安，稍稍拉开距离打量着永安。

这不是对待一个隶的态度，可这个少年过分的漂亮注定他不能为一个普通的隶生活在这个公馆里。不然，怎么能值得黄金万两。

永安甩掉脑里奇怪的画面，再回过神来时，男人已经站在了他面前，大的躯笼罩着他，带着不可忽视的压迫。

“以后，就给我看。”在这飘渺的丝竹声中，男人的音调都似乎带上了缱绻。

恍惚间男人有些许吃惊自己对永安的态度，不是玩永安的东西，还是容忍了永安偷听的行为，抑或是亲自为他穿上昂贵的礼裙，不自禁的抚摸他的。

“会什么舞？”程枢意走向留声机，选着唱片。

以后就给我看，

对，兴许就是没见过得如此漂亮的男，可无论如何，也只是一个男而已。

“在看什么？”程枢意慢条斯理地给永安着礼裙，呼的气息几近贴着永安的脸颊。

礼裙本来就是女的尺寸，永安虽然纤细，可到底肩宽还是不合礼服尺寸，肩膀撑开礼服，原本该穿的严实的“V”领礼服被永安穿成肩礼服。

“怎么呢，需要我帮你？”永安的神呆滞，程枢意只以为永安是不好意思，虽然他自以为为男没什么可害羞的。

来不及疑惑，突然一凉，他上的睡裙被整个掀了起来，猝不及防，整个人便在男人面前。

只许给我看，

赏吧。

程枢意看着永安白皙的脖颈逐渐漫上绯红，红透了耳廓，自觉有趣，不禁拿手轻轻碾磨着永安粉红的耳垂。

“！”

程枢意底归于沉寂，不过是新奇而已，本就是买回来的仆从，一个隶，首先是需要驯服与调教的，主人不什么，都无伤大雅，不是吗？

程枢意那张价收来的唱片，拨了片，留声机里缓缓敞乐曲，婉转低沉的琴音，如靡靡之音，似细雨打芭蕉，远听无声，静听犹在耳畔。

轻盈曼妙的一舞完毕，寂静的大厅只余永安微急的气声，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舞了。

“古典舞，起先在剧院的时候大家都看，后来看得人越来越少，最后一个人都没有了，剧院也关了门，散了伙。”永安垂着帘，语气中透些许伤。

这似曾相识的话语唤醒了永安的记忆，他骤然抬起，望了男人的眸中，相同而短暂的悸动过后猝然漫上茫茫的不安——他曾经从另外一个人中，无数次听见这句话。

“我、我没穿。”永安随男人摆着自己，乖乖穿上裙。

＊

“害羞这个？”程枢意转过永安的，永安背对着他，看不见他脸上带着一晃而过的戏谑，只听男人在他耳边低声说：“摸都摸过了，还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