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应榭见段仲砚再次心生退意，他只是将段仲砚压在床上，银辉闪现的蛇尾落至地，宽窄的床铺使得他的蛇不能完全舒展。

“你……你这是……”段仲砚中心惊胆颤的话语还没讲完，上的衣服却是顷刻之间就不知所踪。

曲应榭此时没有立刻回应段仲砚，而是将自己的目光往移去，停留在了段仲砚粉的，“我尚未与凡人行过房事，但你的如此窄小，我便将蛇尾变得不那么庞大，这样你的便可以承受得住……”

“你们妖怪不是最擅变幻之术……”段仲砚见曲应榭的蛇尾真的如他所讲，变得小了一些，但看起来似乎比凡人的男，更要大，即使有纤细的尾尖，也不能让人完全放心，

“你面的尾，难不能变得和我们凡人一样吗？”

“不能……”曲应榭只是直截了当地对段仲砚讲：“我现在的法力受限，倘若你与我合一次，兴许可以满足你……”

段仲砚正想再开说些什么，曲应榭异常灵活的尾尖已经圈蹭着段仲砚柔的，并且分化成几条细尾，将段仲砚的外也一同往外撑开。

更有变幻来的虚假细尾，先行了段仲砚狭的，一边轻蹭着里面柔的，一边往更延伸。

段仲砚完全没有料到曲应榭的蛇还会如此变化，那一条条的细尾在他的里面爬蹭的时候，似乎又会化成嘴的蛇，张将他的密密麻麻地啃咬着。

但其中的力度似乎又很是轻柔，所以段仲砚只觉得自己的被挑爬咬地渐渐了的。

曲应榭见段仲砚的已经透，他才停止使用幻术，虚化的一条条细尾消失，的蛇尾狭窄的里面，便自由地起来。

那条尾仿佛能够在段仲砚的随意地弯挠，甚至连最的地方，也被它重重地撞击着。

此刻段仲砚中的气息，已然变得越来越重，但他里面的现在被激发来，就连面柔的，也不自觉地那条蛇尾，泛着光的透明，正在止不住地往外溢。

曲应榭的蛇尾却是被滋的愈加光，甚至时不时地便控制不住地变大起来。

不消一刻钟的功夫，曲应榭的面庞也变得格外，他的尾依依不舍地从段仲砚的里面的时候，面的蛇已经同凡人无异。

段仲砚有些迷离的神瞧着曲应榭的变得和人类一样，他不由得心欣喜，只以为那般的莫名滋味可以揭过，却不想曲应榭的男片刻之间便胀不已。

不可抑制地颤抖了，段仲砚语气格外不确定地询问着曲应榭：“还……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