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背弃，我会重新变回一条毫无法力的蛇……”曲应榭并不屑于坑骗凡人之事，“你若是可以接受，便将手于我……”

“倘若你对我并无恶意，请拿足以让我信任于你的凭证……”

“伴又是何意……”段仲砚闻言，此刻他的心里暗自猜测了七八，白的脸庞不知不觉地变得发红，但话里仍旧不敢完全相信曲应榭，

“如若你和上面的不一致……”段仲砚谨慎地询问曲应榭：“可会承担后果？”

曲应榭早已留意到段仲砚对自己这副相的惊叹之，他作为一只不解事的妖怪，也并不像人类一般忸怩，“你觉得我以后与你伴，如何？”

刚才只顾着害怕与担忧，此刻段仲砚近瞧着墨眸黑发的曲应榭，他才发现这只蛇妖的容颜异常俊，竟是比他从前见过的画中人还要绝。

曲应榭见段仲砚脸庞上的神戒备而又恐慌，他的手中凭空现了一张契书，只立放在段仲砚的面前，让他仔细看着，“这是血契之书，能够让你不必遭受凡人的生老病死，并且你同样可以修炼法力，常人不能之事……”

“我应……”段仲砚看着曲应榭转走，他心里焦急地伸手拉住了曲应榭，此刻他的语气里面似乎带着一莫名的张味，“我应允便是……”

“你方才的话是何意？”段仲砚向来听说，常常在夜里飘的鬼魂，会伺机取凡人的气，倒是不知山中的妖怪也会这般，“我看你尾的伤已经消失，想来应该是没有大碍，为何又想要走我的气？”

“那我不是会变成和你一样的妖怪……”段仲砚将契书上面的容看完，他却是不敢轻易相信曲应榭的话，毕竟妖鬼怪最擅于蛊惑人心，“我若是拒绝你呢？”

这话落，只见曲应榭和段仲砚的手指均划开一细，两鲜红的血一同滴落在那纸契书上。

段仲砚瞧着曲应榭冷清的姿态，他的心里仿佛还是有些畏惧，他本是一个胆小之人。

“我上的伤并未完全治愈，只是不想再遭人对付……”曲应榭在山上修炼之时，常常克制自己作为蛇类的本能，若非这个人的确实对他大有益，他也不会待在这里，

用手指了段仲砚的额，心中有了初步的判断之后，曲应榭才开对他讲：“你这副先天的气便比寻常人更足，我虽不知是何原因，但对我十分有益……”

曲应榭忽然伸手来，段仲砚还没来得及躲避，便不可抗拒地被迫与曲应榭接近。

其实曲应榭的伤不算很重，只是碍于他喜好休养的惰，自幻化的法术不能完全施展，便躲在山上，图个安静自在。

曲应榭见段仲砚犹豫不决，他面上的眉微蹙起来，“你还有何忧虑？”

“若是你觉得不需要如此久的生命，那么……”

“如若接受不了……”曲应榭不想人所难，因为他通过其他的办法，依然可以增法力，只不过是时间的短问题而已，“我不会……”

此刻段仲砚只怕曲应榭夺走他的命，他的心里一时是又慌又，偏偏他仅是一个居于山野的凡人，纵然万分忧虑，也想不什么有用的方法。

“那你为何现在不走？”段仲砚瞧着曲应榭已经恢复如初的光尾，此刻他只是心有戚戚地问着他。

那纸契书上忽地又增加了几行文字，段仲砚抬眸细看，其中秀逸非常的“伴侣”二字，却是让他的心脏动的猛然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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榭真的是个专恶事的坏妖，他在山上看到段仲砚的时候，就不会让他活着山，“我知晓是你救的我……”

此时曲应榭庞大的蛇尾似乎晃动的很是厉害，段仲砚瞧着曲应榭莫名不对劲的反应，他的心里莫名的又有些畏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