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王死去、重生，这是他的机缘。兴王当过皇帝，还当得可以，这是好事儿。我知‘各家吃各家灶台的饭’，对民没有执念。”

徐景珩安静地听着。

皇上信心满满的小样儿：“朕去一趟皇陵，对皇位，对改朝换代与否，也都没有执念。最在意的是，兴王的记忆里没有朕。但是朕既然存在，那就是存在。”

皇上说想通了，那就是想通了。徐景珩完全放心来，也明白皇上没的话，皇上因为他爹去世伤心，但也接受事实。他的爹娘因为他的到来喜，他作为爹娘的孩也喜，足以。

徐景珩抱着小小的孩，腔里鼓动的，都是说不的喜。

“皇上很好。”

皇上骄傲，生来骄傲！

徐景珩也为皇上骄傲。

徐景珩慢慢地翻阅《盐铁论》，皇上又坐不住，从书架上拿来《史记》，当故事书翻看。皇上越了解历史，对大明朝的事越是详细，越是觉得，这历史书都是瞎编造，一派胡言。

可皇上不能不看，不光要看，还要用心看，记住，了解通透。

皇上再次叹皇帝难，抬看一徐景珩，看一他手里那厚厚的《盐铁论》，又觉得，也不是那么难？

临睡前皇上拉着徐景珩看地图，大致研究来路线，心满意足地睡，梦里都是大海的波涛，大海的日日落，江南的烟雨人儿。

第二天，正月二十，皇上小朝会结束，因为朝堂上对大明盐业的争论，回来乾清用午膳，也抱着《盐铁论》啃，几位老师给他上课，他也要求讲《盐铁论》。

王守仁、唐伯虎、刘成学……都知，皇上此次南，必然遭遇江南盐商，大明盐业改革，总要有一个说法。

王守仁面容严肃：“皇上，臣认为，《盐铁论》是一空前绝后的奇书。是华夏文化史上，唯一的一本，相对客观地记录朝廷和民间，关于财政、经济、外、文化等国策争论的著作……”

《盐铁论》全书分为十卷六十篇。前四十一篇是写盐铁会议上的正式辩论，后面写会后的余谈，最后一篇“杂论”是作者后序。篇各标目，前后联成一气，采用对话文，用生动的语言真实反映当时的辩论景。

皇上大了解书里的容。汉昭帝刘弗陵，诏调集朝野名人召开盐铁会议，民间贤良文人提，盐铁官府垄断专营、“平准均输”等国策，乃是造成百姓疾苦的主要原因，请求废除盐、铁和酒的官府专营，取消均输官；权利层一一反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