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有本来吗？”似乎蓦地痛了一，太岁缩着肩膀。

“哪家教你这般的姑娘？”百里仟哼声，“一怪病，又一的坏武功。骨弱，偏还有。你是招惹了仇家，还是逃来的？师父又是谁？”

太岁琢磨着，百里仟今年七十多岁了，妻抛夫，亲儿弑父，只有一个孙女养在边，偏也被算计和青帝楼定亲，还好逃了婚。这个老人在江湖上失踪很久了，她以为他死了，但没想到是这样一个人，说不是好还是不好。

可惜次野舆图和百里仟是仇的，太鱼官派人杀了百里仟最小的儿，也杀了他最后的善心，据说从此之后，他见一个阉人就要杀一个阉人，连朝廷的太监都不放过，闹上过京都，还一度引得官兵来剿。

他现在待我虽好，但多于善心。太岁想，等以后他真心待我，我再和盘托，况且外人不知次野舆图，更不知玄枵太岁是个女人，我真假混搭着一说，先瞒他一瞒。

“小丫又打坏主意了。”百里仟吃一茶，瞥着她蔫坏的一张好脸，损。

却不知接来太岁的话引一桩辛密。“我是姑苏陵前主事林霭的女儿，母亲是牧渔歌，与现今主事林大公同一宗一门，我是他们最大的孩。”

百里仟眉皱起：“林雾侠没有女儿，只有一个……”

太岁接：“只有一个被次野舆图掳走的儿，他们的第一个儿。当年太鱼官拐卖武林人之收为己有，是为报复。但我并不是男孩，我是女儿。”

百里仟皱眉回忆，想到四十年前的腌臜武林，又略微记起十几年前姑苏陵争权的事，大约明白了，“所以……是谎称。那老阉贼没杀你？”

“不知，总归是没死。”太岁说，“之后我了次野舆图的仆，杀了些人，在玄枵的太岁手事，现在太岁闭关，我就逃了。”

“那收养你的那个师父是谁？”

“自然也是玄枵太岁。”

这话中疑颇多，但百里仟没追问，只是静静低思索。太岁看他等愁苦，小声说了句谢谢。

良久后老人开：“当年，你父……雾侠的儿被夺走，我也略有耳闻，只是不久便要闭关，再就是灵寒的事……我吃过你的满月酒。”

“真哒？”太岁的睛又亮起来，这觉真是很奇怪，好像、好像他是自己亲爷爷，“那你见过我小时候，什么样，有发吗，多大，很小吗？”

“这我哪儿记得！就只是被抱来走了一圈，我又不好掺和，好像、好像还说了你的名字……”百里仟挠着脑袋，那些功法秘籍倒是一溜烟窜来，甚至是十五岁见过的无名刀谱都想起来了，就是没想到那个“小娃娃”叫什么名儿。

太岁倒对这个话题不兴趣，可也有好奇，“再好好想想。”

“好像叫……林归中，是叫这个，归中。”

太岁心里冷笑，归中，闺中，该说你们煞费苦心，还是积虑太呢。

百里仟见她沉默，又是不忍，联想先前她说姑苏陵对女儿家不好的话，更是叹息，“若不想去就算了，我自己个绕去看看，也许灵寒也不在姑苏，还往南走呢。”

“不要，我这会儿又想去了。非但不要偷偷的，还要光明正大地拜访，份我都想好了，你别多问。天黑了，早睡吧。”

太岁起告辞，被百里仟伸手一拉，“嗯？”

“说气话？”

她笑，“不是。”

“挖苦我？”

她再笑，“没有。”

她这两笑得真心实意，透惊人的貌，百里仟放了手，背过去。

太岁在门边多等了两，“话说完了，那我走了？”

“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