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象虞行睢舞？”

太岁抿，一来生气这老不在意她的痛苦，二来生气这些人她都没听过。

百里仟以为她也不知人，改说，“那你知地方吗，知地方也行。薇无翳在第二坊，李鬼手居无定所，应不是他，剩的都在北边。你师父让你去哪儿？”

太岁想活命，但不想告诉他。说了先岭府，他便知六指橙，便知她是次野舆图的人，他就不会再照顾她了。

次野舆图的刺客哪个不是以一敌十，以一换百，说这杀手想要人照顾，简直可笑。更何况他们与百里仟还有大仇。

她踌躇着，直到他们走到新的客栈。百里仟把她抱来，手掌厚实糙，但手臂极稳，全不似他的年纪，太岁趁机摸了摸他的手背，收到一个警告的神。吃晚饭的时候她执意要去大堂，百里仟挡在她旁边，却不能挡住她的丽，一屋行路人的窃窃私语，太岁盯着百里仟额的青，一哀婉的神。

等上了灯，她跑去百里仟的屋，屋里黑漆漆的，他披着麻布斗篷，将白发都盖着，后背宽阔，有一和老榆木桌相似的味。

“不疼了？”他揶揄。

“疼。但我现在很开心。”

“嗯。”

“你真不想知我是谁？”

“重要吗？”

“不重要吗？”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不会觉得有事重要。”

“那我肚里的孩也不重要？”

“……讨打。”

“你孙女在哪儿呀？”

“我怎么知。”

“等你找到她的时候，能让我见见吗？”太岁不清楚这个请求会不会冒犯，“我没接过跟我一般大的小女孩。”

“这会知自己是娃娃了？”

“她喜那个林大公吗？”

“……媒妁之言，没什么喜不喜。”

“这不行啊。万一她不喜怎么办。”

百里仟发现，麻雀的睛不总是雾蒙蒙的，就比如刚才，她脸上闪动着鲜活。

他非常想问麻雀，之前你是不是成过亲，是不是那门不喜的亲事害你成了这样？假如你和你喜的人在一起，那么我是否也不会与你在这说话？

然而百里仟问不嘴，她也许不在意，但二人毕竟有别。

百里仟转说：“你可知我是谁？”

“一个力厚，孤苦伶仃，跑到江南来找孙女的傻老！”太岁说。

她听见百里仟的闷笑，“别人骂你傻你还笑，你到底是不是武林手？”

“武林手与笑有什么关系。”百里仟两臂摊开，放在桌两边，手掌向上，这说明他十分放松，而且心愉快。

太岁偷偷享受这和谐的氛围。她在黑夜里一向是个杀手，她杀过许多人，有人死前痛骂老天不公，也有人死前泰然自若。太鱼官给她的任务，一般是不难的，因为最难的折磨就在次野舆图的星纪里，让她去杀人，不过是走个过场。

她盯着老人的廓，白发在夜里发灰，心又在怦怦撞动。

太岁捂住问：“到底为什么要来江南，假如你孙女逃的是姑苏陵的婚，江南离姑苏这么近，她肯定不在这。”

百里仟的胡动了动，“你知我是谁。”

半晌。

“知。百里剑王，亡百里。你就是百里仟。你孙女叫百里寒，这也是她父亲的名字，你的小儿，听起来你叫孙女灵寒，她本来应该叫百里灵寒。之前青帝楼陷害她，要把她娶走。青帝楼在北边，她往江南逃，江湖消息说她在姑苏陵，和林大公在一起。所以你过来找她。”太岁想，这样便清楚了，“我去过姑苏陵，但没留意过这些。”

百里仟有些意外，“年岁不大，消息倒灵通。听气你不是姑苏陵的人？”

太岁的笑容僵在嘴角，摇了摇。“你若要去，我便不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