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追问了句：

“也是法律专业的？”

舒屿想了想，舒野当年考那个三大学，读的是什么系来着？

他记得也是个边缘专业。

回忆了半天，才有迟疑地、不太确定地说：“……社工系吧。”

于助理又是一愣，一提到社工系，他就想起了一个人。

——舒野。

舒野不就是读的这个专业吗？

于助理不确定地“哦”了声，想问什么，却又问不。

心里好奇的跟猫抓似的，默默腹诽着他这个老板，说话怎么跟挤牙膏似的，不问就不说，他作为属又不好没力见儿地问个不停。

两人相对无言，于助理也觉得索然无味，只好转离去，关门之前，忍不住低低地问了一句：

“……是小野吗？”

舒屿看着他，“……嗯。”

“好久没看见他了，他怎么样了？”于助理低着眉，抓了抓脸。

“没怎么变，”舒屿背对着夜幕站着，瓷白的脸映在夜的清光，恍如大理石雕来的一般，周笼罩着一层清冷的气息，声音却微微柔和：

“就是……瘦了。”

看上去也没以前那么快乐了。他想。

“……”于助理飞快地抬，在舒屿上掠过，看上去言又止，“他还在吃百忧解吗？”

他的话瞬间将两人同时带回那段不愉快的记忆当中。

舒野十七岁那年，心理状况急转直。叛逆、作弊、伤人……

后来竟还传了胁迫猥亵女生的谣言，愈来愈严重的抑郁症，使他不得不多次休学，考分数一落千丈……

那时候，包括舒屿在的所有人，都十分不解，也对那个孩到非常失望。

再后来，被谣言击垮的女生选择了楼自杀，临死之前留的遗书为舒野洗清了嫌疑，证明了她的照不是舒野拍的。

然而，对于她和舒野来说，一切都太晚了。

最后，抱错的真相终于揭开，两个孩都现了一些心理问题。

只是，晏宁的被害妄想症很容易治疗，舒野的忧郁症却几乎毁了他的一生。

考结束后，舒野独自离开了家，拒绝任何人的资助。

于助理已经很久没能跟这个小弟弟联系上了，这甚至让他对晏凯复、舒屿以及舒家人都产生了隐隐的怨气。

舒野无疑是被他们的漠视走的。

人，是一社会动，失去了所有联结的人，难以孤立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只觉得讽刺，世界上很多家愿意收养无血缘的孤儿，即使是不同族和国籍的孩。

而像舒家这自视甚的知识分家，却对从小养到大的孩冷漠以对，毫无人味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