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看到刚才那两个姑娘又走了过来，我的表被她们看得一清二楚，我低目光，沮丧地捋捋发，从她们边上走了过去。

我上楼回到台，趴在护栏铁上站了很久。我到了弹尽粮绝，和一定要守去的烈信念。站累了我就坐来，一不想回屋，一轻飘飘的像微微喝醉了那样既舒服又清醒的状态。这觉使我不再孤单了。

我坐在台地上，就那样浮游想。后面纱门被风来去，每一次碰到背上，觉就像被人轻轻推了一，夜风那温柔的抚摸让我一阵酸楚。我想起了在圳的岁月，在广告公司度过的那些忙碌张但又充实的日。

后来我趴在护栏上，看到路茶座上一个女的对着我这边举起望远镜，直到闪光灯一亮，我才知是在照相，那女的把照相机还给一个追过来要的男的，我的莫名愤怒才消失。

酒店熄灯后的门玻璃上不时掠过一片片光影，汽车闪耀的前灯和红尾灯夹着暗得几乎看不见的车从玻璃上驶过。

对面工地的围墙上搭了一层防护篱笆，遮住了半边人行，里面黑黢黢的，只在靠墙的地方有几细的很窄的光影，那是上面脚手架上银灯的投影。

街沉幽静，远的树荫上蒙着一层灰雾。东边信号灯闪烁的十字路，能看见几辆汽车驶过。这让人忧伤的夜晚，我已找不到她的影了。

已经到了梅雨季节。晚上和四江从解放电影院来，周围是稀稀拉拉的散场人，电影没什么看，是他二单位发的票，纯属打发时间。在电影院里，在外面龙虾排档和四江喝着啤酒时，我一直在想着她。

四江到边上电话亭回传呼。

“还有一个，陆群在这，你也知他是不会去的。你去不去？到舞厅舞？他不去。赠票就赠票好了，你找别人去吧。”

“小尖和他女朋友噢，”四江回来说，“找我去舞，你不在我也不会去的，你以为他真是请我去舞，他还真好呢，他是找我去掏钱买饮料的。我气他就气在这一。他一打电话来讲我们去舞，我就知他是叫我去付钱。有一次我跟他讲我上没有钱哎，他上就讲我也没有钱，然后就沉默了。过会就讲哎哟，怎搞的四江，手伸在袋里，半掏不掏的看握在手里的钱包，搞了半天，我脑都给气背过去了，他这才买了票。去的时候还跟我讲，四江这次是我的噢，次该你请我了噢。我上不带钱不敢跟他去的，我真是怕了他了，到时候他真是什么事都能得来，他反正脸厚，我真是丢不起这个脸。”

“他上次见到我还亲得很，老远就掏香烟。”

“那除非是他脑特别混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了，才会这蠢事来。他从袋里拿香烟递给你，讲这烟不错哎，你一尝尝。他手拿着烟就这样递给你，不是往前递，是手抖着往后缩。”

“他们银行有钱，他讲五一节上午到银行加班笔账，就两个小时，每人当场发了五千块钱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