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能当上总裁？”

“他啊，快了吧，他当上总裁，我也就不远了，钱买嘛。”

“你三是我们同学里面最漂亮的。”

四江不声了，装生气样瞪着我，嘴角还忍不住自豪地笑。

“他们怎么还没小孩？”

“我不能生……她肝不好。”

“那他们是很相的。”

“是。我夫好我啊，我也好她啊，他们很的，彼此放心。不就为这个吗，不然我夫好好的去搞什么传销。”

“你三对你最好，你三夫人也不错。”

“我三夫是很不错，这次去我才跟他开始真正上朋友。其实他一直对我不错，这我知。我二夫不行，他那人私心重。”

娃哈哈广告中现一个漂亮女郎，四江看到就手指着说：“泡，不过这也是她的特。”

换一个频在放《十六岁的季》，扮演女二号菲儿的是池华琼。

“有像陈。”我说。

“嗯，”四江说。

我们想起小学和初中那个邻班女孩了，她和四江家住在一个大院里，当时四江家还没搬到这来。初二时陈父亲工作调动，全家都迁到上海去了，这么多年都没她的消息了。我们默默看着电视，久久无语。

“其实你和陈的事，是我在里面挑的，我一直觉得很疚。”

“你就是不挑她后来也会走的。对了，我和她又有什么事了？”

“谁知你们俩怎么回事，她讲是你不对，你又讲是她的错。你们俩的事我哪能搞清楚。”

“我跟你讲怎么搞的，你想一想，我们那时候好单纯，就是少男少女，偶尔放学路上说两句话，还怕被你这样的人议论，能有什么事呢？”

“嗯，”四江低，又翻我一，“知吧，那时候我真是恨你，本来陈跟我好的，我们住在一个院里，从小一起大的，你一现她就不跟我玩了，跟你玩了。”

“我有魅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