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来接你。”

徐衍昕蹭地坐起来，但还是犹疑地说：“会不会打扰你们？而，而且你们已经上速了吧，再来要多走好一段的。”江屿轻笑：“有什么打扰的，你把地址发我，我来接你。”

“真，真的可以吗？”

江屿轻声说：“你想去，我就来接你。”

他依稀听到猴在电话里喊了句，哎，是我开车。

徐衍昕匆匆跑楼，正给爷爷敷手，说是右手又疼了，他担忧地关怀了两声，又呆站在旁边，不知该怎么开，笑着扫他一，他才红着脸说了去清县的事，没想到老人家极为随意地说：“想去就去，但别受伤，别瞎玩，能不能跟打包票，能就去。”徐衍昕如捣蒜，说行行行，他忙着去收拾行李，把一切好玩的好吃的都往包里，打趣他：“不回来了？”

他憨笑了两声，背着鼓鼓的书包，站在门。夜的秋日冷得他一阵哆嗦，夜里只有两盏一一的路灯。但他却是心澎湃、难以抑制地挂着笑，当那辆面包车驶羊小，他那颗颤动的心跟着一起提到了咙，他小跑两步上前，而江屿披着车的那亮光拉开车门，接过他笨重的书包，掂了两，他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像极了偶像剧里的私奔场面，一样的雀跃，一样的不安，一样的见了对方就掩不住笑意。

他忽的红了脸，觉得自己的脑被风得胡思想，却没想到江屿推着他钻后排时，笑着说：“刚看你站在门，像古时候闺阁小跟穷书生私奔。”他心里一，躲在漆黑一片里偷偷看他，江屿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低声问他：“大小，你在想什么？”

他连忙别开视线，小声：“你怎么那么开我玩笑。”

江屿笑了，手搭在前排的靠椅上，探过对驾驶座的猴说：“递瓶。”徐衍昕乖乖地跟猴问好、寒暄，猴递给他一瓶矿泉，他本就面红耳赤，没忍住喝了小半瓶，却听江屿压低声音，小声对他说：“少喝，服务站的厕所很恶心。”他哦了声，着瓶，无所适从地端坐着，听猴和江屿有一阵没一阵的闲聊。

从话里，他估摸意思，江屿是陪猴去倒卖二手手机的。破旧的面包车驶黑夜，他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才生些悔意。他怎么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跟着江屿跑了呢？他偷瞄了两猴，人家会不会嫌他麻烦，办正事还带着个跟虫？他越想越后悔，越想越羞愧。江屿勾勾手指，他就迷了魂。

他轻瞥旁边的江屿，手肘撑在窗边上，半阖着睛正小憩呢。他额抵着窗，傻傻地盯着窗外，谁知他垂在侧的手忽而一，江屿拉着他的手腕，示意他凑过来，他听话地蹭过去，疑惑地看向江屿，江屿看他一副傻里傻气的模样，忍不住勾着嘴笑，他把徐衍昕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肩上，对他说：“枕着睡吧。”

“我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