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很少这么连名带姓叫他。

“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不是带着调侃的激，也不是小心的试探，戚涣问这句话的时候中沉凝又困惑。

他是真的在疑惑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容恕洲怔了怔，显然也很意外。

然后笑了一。

“这算什么好？”

估摸着这个答案不会让戚涣满意，容恕洲避重就轻，抬手灭了烛火，用很低的声音说。

“年少无知时过不少错事，有机会偿还一二，是我幸运。”

他弯腰给戚涣理了理微的发，碰到他背上一块凸起的骨。

那里曾被鞭断，留一刻骨疤痕。

他并不是全是敷衍戚涣。

曾经他自以为是，但犯过的错，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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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陆年终于磨完那把草，戚涣终于找到机会说:“我得回去。”

陆年的动作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然后把碾好的侧柏叶放银质药盘过筛，随应:“行，还有六天对吗，等我收拾收拾，后天就走。”

“哥。”

陆年第一次没被他装的乖骗昏。

“叫什么都没用，要么我和你一起，要么你也别去。”

“过来把药喝了。”

戚涣端起碗把那酸苦黑绿的药去，瞄着陆年又捡起话“但是你和我去了其实也不了什么，多搭一个人多不值。”

陆年听了这话扬了扬眉，一双凤目勾起，惨白病态的脸上一个笑不笑的微笑。

“你还嫌弃我？你现在这纸糊的板还不及我呢。我不了什么，你去能什么。那鬼地方就没一个好东西，你他们死活？老实养伤，等你什么时候养好了打算把那地方炸了，我八抬大轿抬你去。”

戚涣也笑了“没有。”

他呼了气，眉心。

“我不是为了这个。”

陆年看了他一，“你不用听那群王八放，大不了我带你走，他们手再，总有到不了的地方。”

容恕洲的寝殿布置的意外致舒适，雕摆玉砌折屏字画一样不少，被戚涣鸠占鹊巢后更是填了一堆绫罗垫，吃玩，坐塌旁紫檀卷云纹案上甚至拿整只砗磲雕刻成瓶，了一把独山玉芙蓉。倒不像是一域之主的正殿，更像是哪家小的闺房。

戚涣摸着旁边被当成挂架的珊瑚，奇特的手让他有停不来，他有好笑，又无奈地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