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若东西能找回来最好，若找不回来……”坤叹了一气，“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这一走，不论死活，都不能回安了吧？”之前焦急的声音突然有些悲怆。

“活命要，你必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路……多保重。”

“临走前，让我去跟他告个别。”那个声音请求。

“别节外生枝！”坤断然拒绝了他，又语气微微缓和地安，“为了他的安全。”

“公净——公净——”随侍的声音由远及近，一声声传来。

赢净吓了一，心疯狂地快速起来，后背贴着柳树，一动也不敢动。

坤用低沉短促的声音命令：“你快走。”

随侍已经一路小跑而来，恭谨地问：“见过大官，大官可见到公净？骑比赛上要开始了，陛派婢来带公回麟德殿去。”

坤的声音再度端起他平日里的冷淡和威严：“怎么当的差？连公都跟丢了么？”

“婢知罪，”随侍的声音有些发抖，“公净平日常和公主一起玩，公主此时可能在九鼎那里，婢这就去找。”

随侍小跑的脚步渐渐远去，又有个小黄门来报说陛召坤，坤立刻跟着去了。

赢净这才松了一气，不知不觉间，前、后背、额已经渗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赢净回到麟德殿前广场的时候，球比赛虽然已经结束，但是场上扬起的尘土还未完全散去，场边有人急急地把坠受伤的球手抬走，立刻有御医背着药箱来看诊疗伤。

太晃得赢净前阵阵发黑，他浑浑噩噩地被小黄门带到麟德殿偏殿的时候，赢澈已经更衣完毕，调整着腰间的束带往外走来。他一黑的劲装窄袖胡服，足蹬黑小的靴，迈着轻快地步伐走到赢净的面前，挑衅似的说：“你是赢不了我的，不仅是今天的箭和骑，我指的是所有。”

他的语气令赢净到厌恶，那“唯我独尊”的语气，那嫡的语气，仿佛储君之位已经是他中之的语气。如果他不是这么自负的话，赢净对这个兄弟的也许会更一。

多年来的隐忍让赢净对这样的挑衅免疫，但今天他不想沉默。

“你的哮症好了吗？”赢净开，但语气里没有一丝关心，“夏天了，但还是要当心复发。”

赢澈重重地撞了一赢净的肩膀，然后与他而过。

赢澈生来就有哮症，每到换季就会复发，虽然随着年龄的增，他的已经结实了许多，哮症发作的次数也愈发少了，但哮症是无法被治的，赢净知，这是赢澈的肋。

赢净换好枣红的窄袖胡服来到广场上的时候，箭靶已经立好，弓箭也已齐备。傻也能看来这是父皇的又一考。所有人都知这场考的结果多少也关乎着储君的结果，因此都睁大睛，拳掌的看着，仿佛看着赌坊里的两只斗、两只蛐蛐儿，然后在心中暗暗押宝。

赢净环视四周，父皇和卫皇后在麟德殿前的台端坐，四周站着后的媵妾、朝臣、命妇……但是母亲贾人不在其中。

甚至婵羽也不在。赢净本来寄望于至少婵羽应该在，至少有一个自己人在边，而不是只有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