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对康熙来说，今天依然是脑壳疼的一天。

这一静来，四爷他们自然就轻松很多了，就像现在，兄弟几人正围坐在一起吃吃喝喝，地当然是在如意楼了。

而且……

“这也正常，毕竟这两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曹寅，且桩桩件件都是大事，别的不说了，光是废太和幽禁直郡王这两件事就足够让万岁爷大受打击了。

四爷的想法和九阿哥差不多，那就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康熙连太都能够废掉了，真的要对她们这些儿手的话，肯定不会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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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并不知因为自己八儿的一番话，让自己的心腹都忍不住分散了心思，此时他正在疼立太的事。

曹颙两年前是见过康熙的，所以在两年后再次见到康熙的时候，他才会觉得惊讶，因为两年的时间而已，万岁爷看起来真的老了许多。

而且就算要重新立一个新太，那么立谁呢？

但是如果可以选的话，那么曹寅就希望不正常了，毕竟押宝这事别人能，他却不一定能，曹寅不由地想起了当初康熙给自己大女儿赐婚给平郡王之后他向他谢恩时康熙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又因为九阿哥的建议，四爷也在琢磨这他们皇阿玛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继承人，这一琢磨就更加是动也不动了，毕竟现在这样的况，一动不如一静。

但是因为康熙自幼习武，再加上注重养生的原因，所以两年前他即便已经过了天命之年了，但是看起来也仍然不显什么老态。

曹寅作为康熙的得力心腹，自然很清楚这两位皇在康熙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了，两个心的儿接二连三地事，康熙要是心毫无波动的话，那么就真的是奇了怪了。

但是问题是康熙即便被老百姓神化了，那他也是人不是神，他自然也会和寻常人一样经历生老病死的，康熙要是命好的话，充其量也就是能多活几年而已，想要真正的生不老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曹颙这话显然比刚刚的还要让曹寅眉锁了，说实在话，顺治十一年生的康熙现在已经五十四岁（虚岁）了，这年纪放在这个时候来看肯定是不小了。

如果康熙真的能够万岁的话，那么曹家何必要在其他皇上押宝呢？直接一心一意地效忠康熙就够了，这样风险低，收益的对象哪里找？

旁的酒楼也不是没有好吃的，但是要论新鲜那还是如意楼

确实，经过康熙的一番打压之后，朝中的大臣们都已经改了风，但是他很清楚，他们依然认为东位虚，颇为不妥。

和康熙他们相比，九阿哥他们就轻松很多了，之前在康熙怒八爷之后，他们就坐来好好地谈过一次。

那时候他说，你待朕矢忠不二，朕自然是清楚的。

不是曹寅想太多，而是在他这个位置，想少一都不成，而且他自己很清楚，康熙给他的大女儿指了一门这么好的亲事，就是希望他对他更加忠心。

所以理他都懂，但是站队这样的事曹寅必须慎之又慎，不仅得考虑自己站的队是不是真的对，还得考虑康熙那边。

矢忠不二的意思和忠心耿耿一样，但是为什么万岁爷当时不说忠心耿耿而说矢忠不二呢？所以他当时的重是在不二上面吗？

“儿这次京见到了万岁爷，发现和两年前相比，万岁爷要显得老态许多。”这话曹颙也不敢大声说。

而且康熙自己也很清楚，一日不立新太，一日便人心不稳，但是他真的要重新立一个新太吗？康熙在心底里问自己。

寅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他就没有再说去，而是：“爹，我当然希望皇上能够万岁万岁万万岁了，但是我们不得不提前好打算。”

昔日太有没有与索额图的余党暗中勾结，蓄意谋害康熙，大概只有天知地知他们自己知了，不太有没有谋逆之心，康熙都起了废储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