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

时柒没有再说话，转揽着唐松的背快步走了。

林菁脑存不够他思考太多，心里反复念叨，笃学楼笃学楼笃学楼……

八中很大，他跑错好几个楼记了，学会了嘴问人。

谁知他脑不好就算了运气还背，碰到了组织不良少年的唐松。

没有时柒在唐松脾气要差的多，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和你脑有问题吧。林菁也很诚恳的在脸上表明我脑的确有问题。

“……在那。”

正常人倔不过神经病，唐松指指西南，错误位置。

“我去过了，没有啊。”

“那就在那。”

唐松又指指东南方。

“也没有。”

“你是不……”欠。

还没说完林菁转就跑了，半天笃学楼就在他后，大喇叭放着：各位新同学，校服到此办领！

不知念了多少遍终于把林菁唤醒，一溜烟跑了，正好救了他的小命。

唐松叼烟的嘴不可思议的张开，不良少年们支支吾吾的，“唐松你被鄙视了。”

“是呀是呀。”

“唐松你的地位不保。”

“是呀是呀。”

“你们是复读机？有病吗。”

唐松脑袋疼耳朵也疼，不耐烦的嚷嚷。

林菁领了校服就去卫生间换上，校服很合，不大不小，质量也好，他的心也好的不行。

开学第一天没有早读，班主任领着他去拿书，一大叠书抱在怀里走路也看不清，走廊上人又多，林菁觉自己像玻璃珠，一弹，左右左右撞在两边，站也站不稳。

书挡住他的视线，不小心被绊倒，所有书都往前砸去，可怕的是他恰好还砸到人了。

“对不起……”

一抬，老熟人了，唐松的脸都是黑的。

“你放学等我。”

狠话放，小跟班们呼的哨，绕开他的书离开。

他赶把书捡起来，一本本净，至于唐松说了什么他真没听清。

时柒在十班的饮机边接，唐松在他旁边狂骂林菁，的比他接的矿泉还多，林菁在他嘴里好像十恶不赦的杀人犯一样。

偏偏唐松还不知林菁的名字，只能以那个人，那个傻b，那个弱智来称呼，时柒听的想笑。

“你有没有听！还喝茶？”

“听了。”

“你咋这么像听相声？”

“你发现了？你有这方面的天赋。”

“十七，你不知他有多气人，一次两次就够了，还来第三次！”

唐松掰着指，清林菁的不是，“第一次，宿舍楼里撞开咱俩。第二次，装傻充愣问笃学楼在哪，他妈的就在他背后。第三次，拿书砸我，你也知二十本书的重量吧。你说他是不是碰瓷改行的？”

“是是是，你是相声演员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