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用心对待雕塑作品。域个别地区常年弥漫腐气息，他知那是个什么味儿，所以更对曲冰的专注……动心。

“好了，疼不疼？”

纪丹琴觉得自己全程脑都是空的，哪里想得起来疼或者不疼？或许就算疼，也留意不到。

“稍等，再用些药。”曲冰掏碧莹霜，在指尖搓开，然后一抹在对方伤上。

纪丹琴心中小鹿撞，心快得仿佛快要从腔里蹦来。

许是心快得是个外人都听得见，纪丹琴觉得连沉抬眸冷冷扫了她一，警告意味明显。

纪丹琴像是偷东西被抓到孩，脸得厉害。好在她脸上伤泥泞不堪，又隔着一层药膏，才看不来。

“再有几日，新来，就不需要刮腐了。天不早，你先休息，我和沉儿就在隔。”

“曲冰姑娘，我……我一定报答您的相助之恩！”

曲冰微微歪了歪，“你赶快好起来，就是在报恩。”好起来，功德值到账，她也能早一回家，早一些回自己普通的学生。

白影消失在房门后，纪丹琴大松一气。她挲着手中的瓷瓶，那里面有曲冰嘱咐她每日服用一颗的药。

半月，半月后她若真的能好起来。曲冰姑娘有没有可能多看她几？

原以为第二日的“同行”和客会减少，没想到等在附近江山船和岸边的人更多。

坊间四在传，通泠河来了个仙女一般的姑娘，丝毫没有风尘气息，偏偏要魁。

为了一睹芳容，甚至有人凑钱让画师把仙女给“画回来”。

曲冰这次踏着满河星碎的月光，轻轻巧巧落在船。

之前想好了看到仙女要如何夸对方容颜绝的客们张着嘴说不一句话来。一切油嘴在对方面前只会显得愚蠢。

“有吗？”

[未发现，不过船底有只鬼，一会儿要是有人为了追你掉去，很可能上不来。]

是嘛……看来鬼也喜凑闹。

“今日，可不许再有人落。”她语气既轻且淡，听不任何绪，偏偏有那容易多想的，“听”嗔的意味。更有那昨日落过的痴人，心想“仙女关心我！她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