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对权青画说：“人已经走了，你松开她吧！老四，十年了，这一切终于结束，于你来说也是个解脱。是三哥的错，我不知她是这样的人，我若早知……”

他低，一滴泪猝不及防地掉了来……

所以他救黎妃的初衷，其实还是制约老四。所以即使再来一回，还是同样的结果。

虎，“懂了。你是皇，她是皇妃，但是她跟我娘一样不安分守己，总惦记着除了你爹爹以外的人。好像被人揭发了，然后牵连到了你，让你吃了很多苦。”

她说完又等了一会儿，见权青画还是不吱声，便有些担忧。

第563章 青画都过去了

权青允冲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再伸手去探黎妃的鼻息，又去颈脉。

云生也往前跪爬了几步，看了看黎妃的尸，再回过来跟权青画说：“是血过多死的，伤是我扎来的，所以她最终还是死在我手里。青画，这事儿跟你没有关系，你不需要疚和自责。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妃偷人本就是死罪，早在十年前就该死的人，这十年已经是她多活的了。咱们谁也不欠她，反而是她欠了咱们。”

“怨恨和想念是两回事，我怨恨你，但依然还会想念你。只是这想念太过薄弱，一即破。”权青画跟黎妃说，“原本你该死在落云村的，可惜差错，又让你活了来。可是你活着，我就不太想活了。生而未养，断指可还，生而养之，断可还。你生了我，养我不到十年，你说如果我不去死，这十年该怎么还？怎么还才能让我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没人拦着，你有这个志向那当初楼多好，为何要？

她知在经历过一些事之后人都会变，可也没想到这十年他竟变成了这样。

他伸手去拉扯黎妃，站起，直接将人提了起来。

权青画还是半跪在地上，也瞧不是生气还是悲伤，绪比之前更淡了许多。

他把手松开，权青画跪向地面，就对着黎妃的尸跪着，看着，也不说话，也不泪。

我娘亲

“青画。”云生唤他，自己的声音却已经低得不能再低，她跟他说，“你什么都不要想，这件事结束了，虽然没有等来我们想要的歉，但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她本就不会歉的，不是吗？她若知自己错了，她早就改了，既然不改，那就是铁了心要继续去。

“说话呀！刚才骂我的时候底气不是很足吗？为何现在却不声了？你死了吗？血了吗？你瞪开睛看着我，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我等了这么多年，没有等来你一句歉的话愧疚的话，你有什么资格先死？你犯的那些错，要谁给你收拾烂摊？你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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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青画放了手，黎妃的尸扑通一声掉在地上。权青允能觉到被自己握住的手腕在不停地发抖，人也在向坠落。

她去抓他的手，就像小时候一样，她拉着他，叫他青画，他跟着她一起在里跑，叫她云生。那时候的权青画很乖，读书习武样样都是皇里面最挑的。那时候权青画也很笑，一笑起来眉弯弯的，多么心不好的人一见了他的笑，都会跟着一起笑起来。

你猜她说什么？”她看向权青画，笑得始终苦涩，“她说楼是光明正大的，没意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她就喜偷，那样才更有意思，才能证明她的魅力。

云生忍着仇大恨侍候黎妃十年，她等这一日等了那么久，真是一丁面都不愿再给黎妃留。她觉得今日必须得把该说的都说来，把该杀的都杀了，结束这一切，这一生也就都结束了。她早就活够了，不知如今再到面去还能不能见着娘亲，晚不晚。

若早知，他还是会把人救来的吧？毕竟当初黎妃最受，老四最受父皇重视。他怕极了父皇把皇位传给老四，即便黎妃事，老四去了归月，他心里依然是害怕的。

他伸手了一自己的脸，喃喃地说：“若不是我这张脸生得跟权家人很像，我肯定要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父皇的儿了。”他回看虎，问，“你看懂了吗？”

“嗯。”权青画，“说得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因为她的事，我被送到了另外一个国家去质。你知质是什么意思吗？质就是人质，把我扣押在那里，北齐就不会攻打那个国家。也不知是谁把她的那些事散布去，散到了我为质的国家去，一连十年我都抬不起来，直到现在，我依然觉得自己里的血都是肮脏的。”

我真替先帝不值，竟给这样的女人封了妃，皇家的脸真是被她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