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装着这个事儿，一直就郁郁寡，一年不如一年。

后来有一次这个事儿被大儿发现了，大儿找母亲去问实，母亲觉得脸上挂不住，居然就联手小儿亲手把大儿给杀死了。然后她找到重病的丈夫，把这件事告诉给他，丈夫一听自己的儿死了，急火攻心，竟也跟着走了。

之后，家里的产业全被女人和那个小儿霸占，小儿的生父也住了来，鸠占鹊巢，一家人过起了红红火火的日。

这戏据说改编自民间真实的故事，老夫人也不知是哪家的真实故事，居然跟她的事那么像，简直就像是为她量定的一样。

戏台上，戏咿咿呀呀地唱着，有腔有调的，还时不时瞪她几。

夜老夫人心脏扑腾扑腾地，她觉得再这么刺激去，她就要没命了。

夜温言的院里，夜飞玉夜飞舟夜清眉还有夜楚怜都跟了回来。

人们懂事地替他们关好了房门，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夜楚怜这会儿气得直哭，一一的，一双手还握成拳，要不是夜清眉用力拉着，她立即就能冲去找老夫人算账。

“合着折腾半天，我们那个亲爹他本就不是夜家人，合着老夫人这几十年居然了这么大一票买卖！她不怕天打雷劈吗？她哪来的脸带着个私生在将军府生活那么多年？”

夜楚怜实在是想不通了，“她的胆得有多大才敢这么？她就没有想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早晚有一天得穿帮？等到穿帮那天我们这些孩该怎么办啊？”

她说着说着就想起一件事来——“我七八岁的时候，有一次家里摆宴，好像是祖母寿辰。当时有位宾客喝多了酒，指着我父亲就说他得一儿都不像祖父，无论量还是眉五官，没有一是像的。当时祖母打圆场说老二是随了她，可那宾客就说也不像她，不知像谁，反正跟夜家人都不像。

我记得祖父当场就黑了脸，祖母就说那人喝多了，后来说话的人多，这事儿就打岔过去了。如今想想，那人神可真够毒的，借着酒劲儿也敢说话。”

她缩在椅里，把两只脚都蜷缩上来，用手臂环着。

“如果父亲不是夜家的人，那我们这些孩又算什么呢？占了夜家这么多年便宜，如果还赖在这里等着继承家产，那就太不要脸了。这事儿我们不知也就罢了，如今知了，我反正是没脸再说自己是夜家五小。”她抬看夜飞舟，“二哥，你表个态吧！”

夜飞舟对这事儿虽然也意外，但多少有些心理准备，听夜楚怜问了他便答：“没什么可表态的，我如今是大房的儿，籍都改过了。”

夜楚怜又握了握拳，腾地一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外跑。

丫鬟随喜吓得赶在后跟上，“小这是要去哪儿啊？”

“去临安府！找池府尹！”夜楚怜气呼呼地走了。

夜飞舟往外看了一会儿，见夜楚怜走没了影，轻轻叹了一声，“我跟去看看吧，三更半夜的，一个女孩家让人瞧见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