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儿连夜门去请戏班，小丫鬟也聪明，直接跑到临安府御门去求支援。池弘方一看是夜温言的丫鬟，二话不说，直接把给里主们唱戏的戏班给送到一品将军府去了。

“祖母若是不知什么封费，那我立即派人去把秀山县蒋家所有人都请到临安城来，以我未来帝后的份开堂审一审，顺便清楚你的二儿到底姓什么。若祖母觉得这样不够直接，那便请帝尊大人直接搜魂，把蒋氏一族全都搜成傻。两条路，祖母选一条吧！”

坠儿带着人回府，直奔福禄院儿。老夫人都困得不行了，却不能回去睡觉，甚至连屋都不能，就被人在一张椅上在院儿里坐着。

她丈夫知这个事，几次都想休了这女人，但又觉得自己的孩没有娘也可怜，这事儿就被他一直瞒了来。

老夫人了几次呼，好歹是把这气给咽去了。

香冬接过人端过来的茶递给她：“老夫人喝几吧，困。坠儿已经带着戏班回来了，这戏不唱到天亮是不会结束的。”

但男人心

这戏说的是一位不守妇的妇人，杀死自己亲生儿的事。

老夫人心里咯噔一声。

福禄院儿可不小，戏台搭起来也是像模像样的，阿立正在跟老夫人说：“您还是把睛睁一睁，闭目养神可不行。总不能一会儿戏班来了，人家在台上唱，您在台睡觉，那不是白唱了么？老夫人，自己把睛睁开吧，别让婢动手，那样就太不好看了。”

阿立轻哼了一声，回了句：“也是什么样的娘教什么样的儿。”瞅着老夫人要跟她急，她赶又，“老夫人可消停一会儿吧！别以为四小回屋歇着去了，这院儿里就没人治得了你。你信不信，我们这些恶今儿就是把你拍死在当场，也绝对不会有人治我们的罪，反而四小还会给我们奖赏。你要是再闹腾，那我就考虑考虑把奖赏给领了。”

同时他还提醒那班主：“到了将军府之后，一切事都要听夜四小的。记住，那是未来帝后，皇上都惹不起她，你一定要好好办事，不该问的一句别问，四小让什么就什么。好了肯定有重赏，不好，你们这些人的脑袋就自己掂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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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恶狠狠地说了一句：“真是什么样的主养什么样的。”

《斩记》，夜温言安排的这戏也太损了。

于是借着丈夫之名生了那书生的孩，昧着良心养在边。

“行，那就这么着吧！”夜温言转往门外走，“今后福禄院儿可就闹了。”

“那就变卖商铺和田产，想想办法总是能银来的。”夜温言勾着跟老夫人说，“你要实在没钱，那我就亲自往秀山县走一趟。蒋家这些年了夜家不少银，有一分是祖父念着他们对夜家的救命之恩，另外还有一分，怕就是祖母您给蒋家的封费吧？”

着她的人是香冬和阿立，另外还有不少人在忙活着搭戏台。

“我，我选第三条。”老夫人都要炸了，“明明是三条路，一条开堂审，一条搜魂，还有一条是我这笔听戏的银。我选第三条，银我。”

”

老夫人瞅了瞅她手里拿着的一把树枝，打了个激灵，赶把睛睁开，也坐直了些。

那班主也是个聪明人，当时就表了态，四小就是天，就是让他们杀人他们都敢杀。

妇人早年嫁给自己的丈夫，生，之后就百般嫌弃丈夫不解风，于是她整日在外勾勾搭搭，终于勾搭上一位俊俏书生。两人成了一夜好事之后，妇人居然就有了！

老夫人一抬，果然看到坠儿带着一群唱戏的人走院儿来。也不知是事先有准备还是怎么着，那些人居然连戏服都换好了，一了院儿直接就上台，然后她听到有人报了一嗓：“三月问夜老夫人好，为夜老夫人唱一《斩记》！”

老夫人一哆嗦，“什，什么封费？”

老夫人猛地睁开，“我怎么？我没有银！我这院屋都让那六殿给翻了个遍，就差刮墙了，上哪找银去？”

大房的人终于都走了，夜老夫人如一滩烂泥一样坐到地上，谁都扶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