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笑认真地想了想。

然后肯定地回答：“是的。”

因为想和郁乔林偶遇，虞笑才来育馆勤工俭学。这会成为他竞选奖学金，乃至保研的重要一笔。

他没有落课程，他付了更多努力，在所有教授的课上都取得了好成绩。

郁乔林弥补了他英语的短缺，手把手地教他纠正自己的发音，陪他练习语，给他改作文，告诉他如何制定学习计划。

为了更多的相遇，虞笑会参加所有可能遇见他的学校活动，志愿活动，乃至剧组杂工。

他在郁乔林上爆发了令他自己都惊诧的毅力。

被提醒之后，他才发觉，他已不是从前的自己。

而郁乔林本人坐在他边，温柔地笑了一。

他听见了他的笑声，可转也看不到他的笑容，心里猛地涌上惋惜。

虞笑有直觉。

这是他听过的、郁乔林最真诚的笑意。

“那就够了。”郁乔林说，“那这就是好的事了。”

“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岁，我这么说不太有说服力。不过，我始终觉得，拥有一段能让自己铭记终生的，是很幸运的事。如果这件事恰好发生在年轻时，那就更幸运了。”

郁乔林拍拍这个硕大的脑袋，渐渐了悠远的神。

“因为这很可能是你唯一一次，拼尽全力去追逐的恋。”

就算受了伤，也有一生的时间，和未来的去治愈。

“……我不知。”

虞笑低低地说，“我不知怎么去追逐他。”

“至少，”郁乔林轻笑，“要让他知你的心意吧。”

虞笑的声音更小了，“……我不知他知不知。”

觉得这句话过于娃，他更心虚地说：“我好像表现得很明显了，但他……他有些奇怪的误解……这，这可能也是我的错。”

郁乔林也不眨，坦地说：“那他呢。”

虞笑：“啊？”

郁乔林：“不然只有你一个人胆战心惊，不是太吃亏了吗？”

这话说得就有俏，还有坏。

郁乔林愉快地笑起来，指：“至少要让他记得，有一个人认真地喜过他。”

“然后让他认真地拒绝你——这样，很久之后你再想起来，应该也不会后悔有过这段暗恋的时光吧。”

虞笑怔怔地看着他——看不到。

他前所未有地想看他，想看郁乔林说话的表，想看他坏心的笑意。

“那……”

虞笑鼓起勇气。

他心得很快，太快了，快到他觉得这一刻的自己简直是个人。但他说话的声音又那么小，小得像只犯了错的蚂蚁。

“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