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方向挪挪，“我已经够了——”

但郁乔林压住他时，他仍倒在了床上，双间随之挤成年男的躯。宁砚伸手挨着郁乔林的肩，脚徒劳地扑腾几。很快了某个修灵活的东西，并拢了在甬打转——是手指。

宁砚握拳抵住嘴，脸皱成一团，艰难地压了一声呜咽。

他并非没有与郁乔林角力的力量。都是成年男，格差距又不算悬殊，真要抗拒，也有的一番纠缠。

郁乔林微微笑着，伸手在他探索。这时刻都能暴起反抗的男，肌群在郁乔林蓄势待发地鼓动。但这份蓄力终究被其主人耗费在了扭动和隐忍上。

宁砚的指节用力摁住自己的嘴，不肯发丝毫声音。

两手指在这早已被征服的民地中肆，郁乔林慢条斯理地动手指，时不时在撑开，受收的绞力和阻。

“你的反应，还是这么害羞。”他说，“经历过很多男人了不是吗？怎么这个地方，还是跟我调教来的成果一模一样？”

宁砚不想开，他怕一开就会发可耻的声音。但此时沉默即是投降，于是他倔地、在潺潺声和翻搅声里，咬着牙关开：“是、嘶……只是……”

郁乔林往里钻了一。

宁砚的登时起来了，和一并沿着。

“是没有人能改变它。”郁乔林轻声：“——还是再没人造访过它？”

宁砚难堪地仰望着他，发现自己像只被打捞上岸、搁浅的鱼，无能为力地扑腾尾。

他果然瞒不过郁乔林。

他怎么可能瞒得过郁乔林？

这人是的端玩家，是他注定的克星。

宁砚的声音从手掌后溢来：“别说了……”

“阿砚。”郁乔林呼唤他昵称的声音，亲昵、柔，化作无形的镣铐，扼住宁砚的咽，“这五年间……你该不会，从来没有过生活吧？”

宁砚猛地弹坐起来——没能成功，郁乔林轻松地把他压了回去，一手咚地撑在他脸边。

床上的那档事，哪能瞒得过前男友呢？

“怎么了——不可以吗！？”宁砚一把扣住郁乔林的肩，往上推他，“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跟有兴趣的人就可以上床吗！我不到！不到怎么了？——我就是只能跟的人啊！！”

他大声吼了来。

脸涨得发红，膛剧烈地起伏，在房间似乎回音缭绕。震耳发聩的咆哮阵阵回在宁砚心中。

他气得打了个嗝。

接着一声哽咽。

他仍然盯着郁乔林，也不眨，一动不动，那双冷冽的睛渐渐变得通红，鼻尖像扑了胭脂。他瞪着睛，泪盈满他的眶，超他的负载，卸货似地簌簌落，只一眨的功夫，就鬓角。

“我就是……只能跟你啊……怎么了、不对吗、不可以吗，你满意了吗？少得意了……我只是……只是洁癖，心理的，生理的……关你什么事？”

他的被吻得有些。

郁乔林手指不再挑逗他，撑在他上空，垂眸看着他，神像是自天空垂落般远。

他就像遥不可及，却会倒映中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