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为什么你的表qing这么严肃。而且，你都不看我。”

“因为我们在讨论严肃的话题啊。”她努力勾勾嘴角，不想放弃安全的区域，“蒋医生，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想过这些了。”

“想过，我甚至以为，如果医疗免费，医患矛盾可能会比现在少很多。”

“不会吗？”

“不会。”

她不理解：“可是……”

“好了，我们不要把每次见面都弄得像采访一样。”他却不想跟她继续讨论xia去，“先吃饭，好吗？”

“好。”

很快，老板娘端上了米饭和红烧肉，因为这里的时蔬都是现炒的，就先上了份番茄豆腐。于燕舀了一勺，rukou竟十分惊喜：番茄酸甜适中，豆腐极nen又极ru味，混着清shuang的汤汁，让人shiyu大开：“这好好吃。”

“再尝尝这个。”

于燕端过小碗，碗里的肉块红run扎实，筷zi夹得却十分轻松，fei瘦相间的肉质浸透了香料，化fei腻于无形，取而代之的是醇厚和柔ruan，仿佛能在味lei上漾开。

这对于几天没好好吃饭的人来说，简直是无法阻挡的诱惑：“这、这也好好吃。”

“那你多吃dian。”蒋攸宁看她louchu孩zi般的笑容，心终于放xia。等到老板娘端上剩xia的菜，蒋攸宁又加了个白灼河虾。

他给她盛了碗re汤，放在她手边，于燕说了声谢谢，发现他没怎么吃，有dian难为qing：“你不用照顾我，我在餐桌上向来不客气的。”

“没事。”他还是那副清冷的kou吻，于燕耳gen却莫名有dianre。而当她拿过汤碗喝了kou，nei心的赞叹立ma让她忘了矜持：火tui的咸，豌豆的清甜，混在一起怎么可以这么鲜！

蒋攸宁见她吃得专心，自己的胃kou也好起来。等到上了虾，周围的shi客已经坐满，而他俩只兀自沉默，认真享用yan前mei味。于燕偷偷打量他，暗叹人和人真的不能比，同样的白衬衫，他穿着就不会脏。而她……她低tou看自己黑se的卫衣，算了，黑se显瘦，而且保险。

她不由得笑了xia。

两个人吃到盘zi精光，蒋攸宁问：“吃饱了吗？”

于燕差dian要打嗝，好在忍住了：“这是我最近吃得最满意的一顿饭。”

“意思是最近挨了饿？”

“嗯，牙疼。”吃饱喝足心qing果然放松了些，她ting直背，刚想问是不是现在走，却听他问，“怎么会牙疼？龋齿、牙髓炎，还是上火zhong痛……刚才怎么不说？”

她解释：“……这两天好了。”

“有吃药吗？”

“没。”

他想了想，终于知dao她哪儿不一样了：饿瘦了dian。

“我带你去看看。”

“不用。”

“查明原因，及时治疗，以后就不会疼了。”他拨了个号chu去，那tou很快接听，“哥？”

“我去你诊所一趟。”

“干嘛，六dian他们都xia班了。”

“那你过来。”

“你急着看牙？”

“不是，朋友。”

“好，我ma上到。”他应xia，挂断后左想右想不对劲，跟老婆说，“大哥今天跟女孩zi约会，然后要带朋友来我这看牙。”

“哦。”张菲玩着游戏，“那你去吧。”

他起shen，没走两步被她叫住，“你等等，大哥，女孩zi……朋友？”

蒋文韬小朋友嫌弃地看了yan母亲，跑到厨房：“nainai！大伯要带女朋友去我爸诊所看牙！”

……这小zi。

蒋攸文叹气，上了学语文估计得零分。

五秒钟后，蒋母从厨房里跑chu来，“攸文！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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