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绷带。单月笙似乎是心极好，甚至轻轻地哼起了歌。向湮经常被单月笙带着戏馆，因此也勉听他在哼什么，似乎是一首叫《月潭》的歌。讲述了一对相却被拆散的男女夜夜趁着月黑风，相会于一潭泉边。他们无法忍受这无法见天日的相思之苦，终于决定投河自尽。两人相约泉边，执手一同没泉中。冰凉的泉逐渐将二人吞噬，男命丧黄泉，女却得以苟活。那之后女相思成愁，日夜寝难安、在泉边以泪洗面，终是在数年后随男而去。上天觉得她的可歌可泣，便将她的灵魂化作月亮，以照亮黑夜，从此的侣即使不得见天日，也有月亮为其照亮。

听曲儿时，向湮正坐在单月笙边。单月笙给他解释了一遍后嗤笑：“即使死了一次不成，还能投第二次河。说白了也就是不敢死罢了，有什么‘得可歌可泣’的？”

“……这样。”向湮若有所思地，“可是我认为她的确足够那男的。”

“嗯？”单月笙偏过，撑着看他。

“如果不，也不会每日都去泉边了。”向湮说，“早日寻别人嫁了不就得了。”

单月笙摇：“如果她真那么，早就追着人去了……在泉边呆一天也好十年也罢，都不过是装装样。”

“说不定她……她是在等那男的回来呢？”向湮有些不服气。

“人死不可复生，哪有那么蠢的人。”单月笙不屑，躺在靠椅上不再理会他。

他们没能得一个结论，以向湮的默认画一个句号。

“是吗？”娜的笑声将他从漫的回忆中唤醒。她笑问：“你呢？你更喜什么茶？次请你来家中客，便帮你顺手准备着吧。”

“不必了。”向湮回答，随即意识到自己这样实在有些伤人，便生地转折：“男女授受不亲，我们孤男寡女如此相还是不好。”

娜被拒绝，声音却似乎更愉快了些。她将一只手搭在椅上，缓缓靠近向湮：“你不走正门来，不就没人知你来过？”

向湮意识后退半步：“……我上就要离开了。”他顿了顿，补充，“你最好也尽快离开这里吧。”

“为什么？”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