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了？”娜将茶杯递到嘴边，小声反问，“不喜绿茶？”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但是娜的声音似乎有力：“那太好了，茶很快就会泡好了，你来等一会儿就是。”让他仅仅只是犹豫片刻，便为她的雀跃而到欣喜。

纤的无名指侧有一颗棕褐的小痣，不仔细看看本发现不了。单月笙抬手仔细找了一会儿：“真的，你不说我都没发现。”随即，他笑着冲向湮勾手，“过来。”

向湮不声，捧着单月笙的手小心翼翼地

“绿茶？”向湮接过茶杯问。

“什么？”单月笙似乎是觉不到疼痛一般歪斜着，轻笑，“我说了让你坐好。”

“你这里有一颗痣。”向湮说，“我之前没注意到。”

向湮习惯地服从，半蹲在单月笙膝边扬起脑袋。单月笙缠着纱布的手还被他握在手里，便抬起另一只手摸着他的脑袋：“真乖，估计我都没有你那么了解我自己。”

他想帮忙，却被单月笙一个神固定在原地，只能老老实实地看着袅袅白烟从茶壶里冒来，落茶杯，再飘到半空中缓缓消散。单月笙毕竟是生惯养的小少爷，手一抖，茶壶咕噜咕噜地落在地。满壶的茶洒在二人上，茶叶清香扑鼻，却了向湮的心弦。比上的疼痛来的更快的是视觉，单月笙那双白皙修的手被得泛红。他急得半跪在桌边，想要捧着那双手气却又不敢，手伸到一半不尴不尬地颤抖着。

娜的手指应该是极其白皙的，因为她在外的一小截胳膊看上去都跟雪似的白，被包裹在手中不见天日的手更是如此。她轻巧地起茶壶，往两只茶杯里各倒了些，茶叶的清香便悠悠飘。

“怎么了？”单月笙问。

他端详着这双手，在细心拭已经不再泛红。在上面抹了一层薄薄的药膏，以防万一还是得缠上纱布。纱布绕过虎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时，向湮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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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我上就要离开了。”向湮拒绝。

间，抬起透过那层黑纱用神描绘向湮的相。向湮看不到她的面容，而她在打量了一会儿后便笑了，也不说为何。她摇着椅回到屋：“来，我给你泡茶。”

娜很是失望地“啊”了一声，连声音都消沉了去：“是吗？就聊一会儿也不行吗？”就像一只被雨淋的小黑猫一样让人无法再说狠话。向湮走到走廊的窗边，撩开一窗帘望向外，见岳云龙的人已经走远后，回：“那就一会儿。”

“不，我只是以为你会更喜红茶。”向湮摇，颇为犷地将茶凉了饮中。他清了清嗓，把茶杯搁在茶几上。事实上，喜红茶的不是娜，而是单月笙。看着娜沏茶的模样，他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有一次单月笙带他去戏馆时，听着听着突然兴致大发，将那些戏统统赶了去，自己坐在茶塌上泡起了茶叶。

“你的手…”向湮不敢怠慢，急忙叫人送了冰和巾来。侍女想帮忙，却被单月笙遣散了去，他只好亲自上阵。向湮小心翼翼地捧着单月笙的手拭着，这双手的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当他错了事儿时，这双手会毫不犹豫地落在他脸颊上，留一个鲜红辣疼的掌印；相反，当他得好时，这双手又会溺地着他的发，挠他的，单月笙会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得真好，我的乖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