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他现在的恐会撑不住，服药一日会暴毙亡，撑住了便是此生安稳，你可愿一试？”

服药后多半会立刻死，若不服药，他靠着白简宁吊命，还能与容莺相伴一月。

“不……”

“让他服药。”容莺突然声打断了他的拒绝。

容莺定定地望着他，像是要将他的样刻脑海。

“去年除夕，我咬到了一个带铜钱的饺，你让我许了心愿。”

她许愿，是要闻人湙好好活着，再也不要再受苦了。

闻人湙愣了一，随即忍不住笑了一声，：“我知了，我信你。”

随后他抬对白简宁说：“试药吧，无论是何结果，我都接受。”

——

服药过后的闻人湙很快便大呕血，发黑的血渍浸透了衣襟。

如此状态，连白简宁也只能是束手无策，只能看他自己是否过这一关。

闻人湙的脑海中是一片混沌，五脏六腑剧痛难忍，如同被绞碎了一般。最后也不知为何，似乎前现了光亮，上的痛楚随之消散，面前的漆黑化作一片熟悉的景致。

穿过落英缤纷，一众亲人都在此，他看到了母妃与父皇坐在院中棋，一旁的阿姊正在弹奏古琴，见他来了，立刻说：“是怀璟回来了，他今日没去太学，必定又逃去梁王府了。”

他意识张要辩解，母妃便笑着说：“怀璟似乎很喜梁王的小女儿，还为她取了名字。”

太正盯着棋盘皱眉，听太妃这样说，便抬看向他，问：“你母妃肚里的兴许就是妹妹，日后名字给你来取，如何？”

阿姊立刻：“那不行，说好要我取名字的。”

“若要争，那还是让你们母妃来取名。”

祖父听完朗声大笑起来，对着他的方向招手。

一切都很真实，伸手便可以碰到。故人仍是旧时模样，连母妃亲手栽植的绿梅都正开着，尚未被一把火烧成焦炭。

前的亲人都鲜活地存在，并非化作天上飘散的灰屑。

困了他二十年的梦魇逐渐褪去，化作他此生都再难圆满的梦。

见闻人湙不动，太妃又温柔地促：“过来吧怀璟，已经没事了。”

太也看向他，耐心：“你得已经很好了，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到我们边来，从此便能解脱。”

阿姊也问他：“我们都在这里，你还在等什么？”

闻人湙置梦中，也不禁迷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