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在刹座那个地方，是塔刹的基础，那里还有仰莲的图案。仰月则在刹，也就是塔尖，那里还有火焰宝珠的图案，这些图案都有着宗教的彩。”

“明白了，谢谢师傅。”凌云皓注意到他的咳嗽越来越频繁，于是便提醒他好防护工作，避免太多粉尘。何世却觉得他太矫了：“怕什么！我是这阵冒了，才咳了两声。我这又不是大作坊，这粉尘不算什么！穿着那些护我睛看不清，刻画也有偏差，我是真不想穿啊！”

十万个凭什么（二十二）

“Josh，我想改善一这边的通风，你看这边的通风太差了。”凌云皓特意叫来了Josh来帮忙。Josh看到他穿着白的老儿汗衫，肤黝黑了一圈，忍不住调侃：“你这是被何起红卖去煤窑里苦力啊？”

“别闹。”凌云皓给了Josh的肩膀一拳，疼得他再也不敢开玩笑：“是啊，你动一动就扬起了粉尘，通风一看就没好啊。我迟叫人来改善改善……等，你经过老丈人同意没有？”

“不了，先斩后奏，有什么我扛着。”何起红自信地拍拍脯，让Josh放心改造。凌云皓也不忘跟何起红说罩的事：“咱爸很少罩，即使在示范课上的也是薄无纺布罩，防护作用不大。我建议要换成自过滤式面，但是市场上现有的着都不太舒适，而且确实有妨碍视野。我想给爸特制一款符合他面特征的面，不过可能要几天时间。”

“好，我尽量让中小学的文化负责人多去找他，他去给学生示范的时候会穿好防护服，就这样先拖一段时间，咱们偷偷将工作环境和设备改善一。”何起红激地拉着他的手，忍不住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Josh被了一嘴狗粮，无奈地小声问：“那你们要不要加装除尘设施？”

“要！”两人异同声地回答。凌云皓又想起了什么，又跟何起红商量：“我觉爸稍微重活就会觉得气短，要休息好几分钟，这很可能是尘肺的早期症状。可爸好像很抗拒去医院检查，我担心他的状况会变得更差……”

何起红把转向Josh：“你可以找人绑架我爸到医院，告诉他如果不接受的话，就把他家里的砖雕全摔了吗？”

“咱能不违法的事吗？”Josh拼命摇。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凌云皓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方法：“我们可以请军来攻击你。”

“我？”何起红起初还纳闷了一，但没多久就反应过来了：“噢，是不是让人说我不孝，没有给我爸创设一个好的工作环境，害他看上去像生病了一样。我爸这人最翻评论了，但凡看到对我不好的言论就会很在意。他一见有人这么说，说不定会主动去医院证明自己。”

“嗯，但是这都只是设想，事实上不知会不会有效。”凌云皓拍拍她的脑袋，提醒她不要兴得太早：“怕只怕没能如愿，还害你被网络暴力。”

“噫，我早就被黑翔了，又有什么好怕的呢？有什么事冲我来就好。”何起红冲他一笑，完全不把这事放在心上：“没什么比我爸的健康更重要。我之前已经说过他了，他就是不听，我也拿他没办法。现在多亏有你跟我一起谋划策，这他肯定会乖乖检查的。你太好了，我要怎么报答你这个恩？”

“我想你今晚教我刻那幅《松鼠和》。”

“没问题……咦？噫，你……”

Josh不知何起红为什么突然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