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韩清策小心翼翼地将骨灰盒放到坟前，再将百合放到香炉旁边，然后和凌云皓一起为他香火。韩清策了鼻，对着凌卫邑的照片说：“恐怕今日过后，我再也不会喜百合了。”

三人为他烧了不少纸钱，静默地看着火焰吞噬着一切。韩清策自嘲地说了两句：“我还是太善良了，让凌龙左送完你以后再牢。我的心应该要狠一，说完狠话就让警察带走他，给他留永久的遗憾。”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凌云皓问他。

“没有了后顾之忧，我打算潜心修炼一演技，准备拿个最佳影帝奖。”韩清策反问：“你呢？准备接手凌云集团了吧？”

“不，我没有这个打算。”凌云皓摇摇。“我连自己的企业都给Josh打理了，我想陪着她一起砖雕。”

“哈，真是讽刺。”韩清策无奈地摇摇。“凌龙左生怕我俩抢了他的家业，先是把企业给你打理，然后把企业给了我，好显得他公平公正，最后却帮傻弟弟陷我狱，趁机让傻弟弟继承家业，还想帮他盘合一集团。辛苦了一大，最后我俩却谁都不稀罕，他辛辛苦苦打的江山要移给外人了。不过也对，我俩本来就是外人，只有傻弟弟才是他亲生的。”

“尊重亡者，不要这样称呼阿邑。”凌云皓皱着眉提醒。

“我没有不尊重的意思，相反，我很怀念这个称呼。小时候我这么叫他的时候，他总是很开心，那时候他还没学会装蒜，整天像跟虫一样跟着我。尽我脾气不好，对他又喊又叫，他一也不计较。大以后我就直呼其名，他还是会笑，但笑容开始不大真诚了。”韩清策不自禁地叹了一气，觉得自己就像耄耋老人，在苦苦追思着前半生。“当然，我也没有讨厌你的意思，前面已经说过了，我不想让凌龙左觉得咱俩抱团罢了。我当时想带你一起离开凌家的，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我也不知将来会飘向何方，何必要拉着你一起冒险。总之，我从来不恨你，也没伤害过弟媳，你也不要恨我。”

“啊？”何起红听到自己突然被cue，一有反应不过来。韩清策站起来对她伸手说：“我很激你，当年是你拿了金蜡笔奖的金奖，让我顺理成章地离开了凌云，开启了我人生的新篇章。我一开始以为你跟阿皓是合作关系，以为你喜的是程修宇，还想借那场火焰表演撮合你们俩，没想到傻弟弟会在那个时候动手。抱歉，差害你丢命了，阿皓也差打死我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给我打电话就是。”

十万个凭什么（二十一）

“待会你照着我爸说的去就好，不要问寓意，不要问为什么。”何起红一看到两幅半成品影的图案，上就明白怎么回事，于是嘱咐何世的新徒弟，怎么劝都不去经商只去学砖雕的凌云皓。凌云皓很听话地闭嘴不谈，但还是没有逃过何世那张嘴：“你都不问我寓意吗？没搞清楚涵就动手，这样的作品没有灵魂的！”

“是我疏忽了，请问这松鼠和有什么寓意呢？”凌云皓无奈地望向何起红，她也很无奈地托着，用语提醒他“问吧”。何世上借题发挥：“就很明了，就是多籽嘛。松鼠是鼠的变通，鼠在十二生肖中地支位，有‘鼠为神’之说，多再加上神，隐喻多多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