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喜女孩。因为我一直就生活在男人喜女人才是天经地义的世界里，没有人会告诉你，你还可以喜同，所以我初中时，也想过，我会喜一个女孩，然后和她结婚，也许以后还会有孩，我们互相尊重护，一起养育孩。”

曾琦初中时脑里只有看书、题以及有时候玩游戏，恋这事，是他世界之外的事，他本以为程越溪也是这样，看来并不是，难怪当时别人都觉得程越溪要成熟一些。

程越溪继续说：“到景心哥告诉我他是同恋喜男人后，我顿时明白了我之前的婚姻观让我痛苦的原因。”

曾琦：“啊？你之前思考和女人结婚生活让你觉得痛苦吗？”

程越溪：“是啊。我想到我会组建一个我爸我妈结婚那样的家，或者说我大姨大姨夫在一起的那家，以及我边看到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那家，我就到痛苦。所以我只好想，我这一辈都不会结婚，也不想和任何人在一起，我也决不会养孩。我希望我可以在老去之后，我能像武侠小说里的大师一样，我明白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在那之前，我会一个人上路，我走在没有尽的路上，一直往前走，直到死亡，我就倒在路边，也许会被人发现，也许不被人发现。我当时总这样想，梦里也这梦。我这样想的时候，我就到了解脱，快乐，好像灵魂得到了超度。直到景心哥告诉我，他喜男人后，我才想到另一可能，我也许也可以喜男人，例如，景心哥，景心哥好的，他真的很明白我，他可以在任何时候拉扯住我，我逐渐就上他了。”

“啊？”曾琦无意识地叹了一声，他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程越溪：“你知的吧，中时，唉，我都不知收到过多少书和告白，我并不是觉得女人不好，或者是怎么样，我是觉得她们太好了，我和她们在一起，就像是要和大姨大姨夫他们组成家一样，我永远就又要活在那战战兢兢里，怕辜负她们，怕对不住她们，怕自己矛盾又又时常想发疯的神伤害她们，她们越是小心翼翼地想让我喜她们，我就有越重的负疚，我到痛苦和压抑，就像是一直活在大姨家那样，那不是我的归宿。我就是这样，我就逐渐觉得自己喜男人了。”

曾琦大约明白了程越溪，但他不明白的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你把我当成女人了吗？”

程越溪：“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怕和你在一起，比怕和女人在一起还要严重，你在大四时说想和我上床那会儿，我简直要被吓得神失常了，真的，曾琦，我觉得真那样，比是要/还让我害怕，简直顿时就像在暴风雨的海面上船一样，不知你有没有那经历，要是没有，你可以去大风大浪的船上试试。你明白吗？”

曾琦觉得这真是晴天霹雳，他先是震惊，随即又认为程越溪简直是放。

第十七章

曾琦兀自不愿意接受程越溪的那通理，认为那些话本没有逻辑，狗不通，但他一时又找不到打破程越溪那自圆其说的理论的办法。

程越溪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曾琦，要不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去打个车就回去了，你正好就去忙你自己的事。”

曾琦这次把车倒了停车位，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因为你拒绝了我的求，所以我们连朋友都不能了吗？”

程越溪无奈：“我是这个意思吗？曾琦，我准备搬到北京住了，我即使暂时收不回自己的房，我也会先租个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