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景心哥的话，我才决定，或者说，我才逐渐意识到，我更喜男人。”

曾琦疑惑问：“这个还能逐渐意识到吗？”

程越溪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白：“那你觉得是怎么样？我为什么不能是逐渐意识到。”

曾琦，“好吧。之后呢？”

“你还当故事听了啊，还之后？”程越溪吐槽。

曾琦看程越溪好像心轻松很多，以为他不会想说了，其实曾琦此时也多少明白了程越溪为什么说两人不同这件事了。如果人在神上的状态是某电云分布的话，那大多数人都像是球形对称分布，神状态即使有偏离中心，但也是围绕着某个中心的，而程越溪却像是平面对称，两极端状态互相拉扯着他，让他保持着平衡。

曾琦无奈地笑着说：“你以前从没有对我讲过你的这些事，而我又对你的任何事都兴趣，我当然想知了。”

程越溪故作板了脸，说：“但我不想讲了。你听我说了那么多，多少知我就是这样一个矛盾又极度的人了，我真和你没法当侣。我这也是为你好。”

曾琦有些失落，：“就仅仅因为这个吗？”

程越溪说：“这不是仅仅，是很重要的事。要是在亲密关系里，不是互相明白对方这状况的人，对双方都是折磨。我俩真没必要搞成那样难受。说起来，曾琦，我都不知你为什么会想到喜我，还要和我一起生活。”

曾琦心里多少有数了，要说他之前对“追求”程越溪这事还有一没底，他听了程越溪这么多推心置腹的自我剖析，他就明白，自己是真正想和他在一起，因为他想，即使真会和程越溪因为格问题产生矛盾，以至于有持续的痛苦，他也想和他在一起，他希望可以让程越溪知，有人可以是他的神状态的粘合剂，让他无论在什么况，都不至于真的失控或者发疯。

如果以前赵景心和程越溪在一起，是两人互相理解，互相取，程越溪从中受到了稳固的话，那也完全可以有另外的灵魂结合方式，这也是可能的。

曾琦说：“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事，不怕你笑话，其实大学的时候，我就时常想，要是我可以一辈都和程越溪在一起，那多好啊，简直就像是把最好的时光定格了一样。你不知，大一的时候，我说我要去上自习，让你和我一起去，但你说你想去听讲座，让我自己去上自习时，我看你转就走，我当时觉得自己简直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程越溪顿时被他逗笑了：“你这什么跟什么。”

曾琦：“但这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我也想，要是程越溪愿意和我一起国留学就好了，我俩要是去找同一个导师在同一个实验室研究就好了。”

程越溪怔怔问：“不会吧？”

曾琦：“我为什么要骗你。所以见你和赵景心在一起的时候，我嫉妒到要发疯了，简直希望赵景心转就被别人勾引然后把你甩了。”

程越溪脸一就沉来了，“你都想些什么？”

曾琦：“虽然我也觉得我简直是有病，但就是真实发生过的。”

程越溪说：“那是因为你当时只有我一个朋友，你不该那样，你多朋友就好了。”

曾琦叹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甚至还因为你这事去看过两G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