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了阿。”

养母的声音几乎被声覆盖住，等叶竹漪洗漱完才发现通话已经结束了。聊天界面上有养母发来消息，【前段时间有个男人联系过我，留了一张名片，想钱买一份关于你世的消息，我没联系他，也不会联系，你好好发展。】

附带了那张名片的照片。

期取款机和一次的，养母很清楚自己更需要哪个。

叶竹漪保存了照片，截图了聊天记录和照片一起发给了田婷。她亲生的母亲和养母一样，是个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人。她刚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手机就响起了铃声。

是秦至臻的电话。

“臻臻。”叶竹漪了扫地机人的开关，“不忙了么？”

“嗯，刚回来，这几天疏忽你了，有没有生气？”秦至臻声音听起来又轻又。

叶竹漪抖开新的床单，觉一郁结之气都被抖开了，“有哦，不过现在好了。”

“都不需要哄了么？我还想好了要怎么哄你呢。”

秦至臻带着笑意的声音听起来尤其让人到愉悦，叶竹漪不由自主地也漾开了梨涡，“怎么哄？说来听听。”

“不要。”秦至臻说，“氛围不对了，说起来好羞耻。”

“说嘛。”叶竹漪哄，“我想听。”

秦至臻顾左右而言他：“吃早饭没啊你。”

一醒来就在和养母周旋，叶竹漪没了胃便一直没早餐，“还没有。你不要岔话题，说嘛，准备怎么哄我？”

“给你买了礼。”

叶竹漪地“哦”了一声，像是恍然大悟，又像是有些小失望。

手机那端秦至臻笑了一声。

话筒似乎被捂住了，听筒传来的声音变小了，秦至臻不知在和谁说话，还有车的鸣笛声，然后是关门声，

叶竹漪翻了前几天采买的新联，“到家了么？”

秦至臻：“刚到。”

“你们家会不会很多人？还方便和我讲电话么？”叶竹漪挲着联的红纸，捻去了上面一层金粉，她咬着红的，“要不要把电话挂了啊。”

“没有很多事，不会不方便，也不用挂电话。”秦至臻说，“这几天很想你，让我多听听你的声音。”

因为无关的利益牵扯而产生的烦躁绪都被秦至臻的话语温柔的熨帖，叶竹漪角压不住地越翘越，梨涡在脸颊地陷去，“只有这几天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