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小区里爆竹声轰鸣，天空上烟绚烂，秦至臻会在吵闹声中对她说“新年快乐”。

手机那端秦至臻轻笑了一声，很抓耳，“和我家那个老太太一个样。对了，你过年一般在哪里过，回国还是在申城？”

“行吧。”养母将东西放烤箱，看见画面里不再是玩偶，叶竹漪已经着装整齐，“今天有工作？”

电话挂断，叶竹漪扣上安全带，盯着方向盘目光放空。她记得以前过年的时候秦至臻总会和她一起买一样的新衣服，会在除夕那天赖在她家和她一起陪外婆看晚，零的时候秦至臻的父亲会叫她们来一起到楼放烟爆竹，她们手里拿着烟在夜中划绚丽的弧度，有一年，秦至臻的烟溅到了叶竹漪衣服上了一个。

那一端沉默了许久，养母才“哦”了一声，“你弟弟快结婚了，你有空回来么？”

“没有，今天除夕，我要大扫除。”手机又被随手放在了一，镜对着天板。

除夕那天叶竹漪没睡懒觉，她起了个大早，给秦至臻发了早安，而后给国的养母转了六十六万，养母那边拨了视频通话过来，这还是一次，叶竹漪愣了一会儿才接通。

叶竹漪“嗯”了一声，心里想说的那句“你要来陪我么”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臻臻要在秦家过年的……她将后备箱的门用力，“一个人就可以随便些菜了，也不用因为等人来不能睡懒觉了。”

“好。”秦至臻说，“开车慢，注意安全。”

叶竹漪衣的动作顿了顿，衣领翻她看见镜里自己不自觉就蹙起的眉，叶竹漪将被领压着的发捞来，拍了拍脸吐一气，“如果我发展的好，以后都这个数。”

“没有，就手机摔了而已。”叶竹漪推着购车上扶梯，又说了老太太给她付修手机钱的事。

渐渐的，两人联系的频率就更低了。

后来，没了爆竹声，没了烟，没人会买新衣服，也没了年味。叶竹漪开始习惯在闹的节日里独自冷，她习惯了一个人，但是不喜一个人。

手机那一端秦至臻“噫”了声，叶竹漪钻主驾驶位，“我现在要开车回去了。”

叶竹漪不假思索：“应该没有。”

叶竹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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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转了这么多？是片酬涨了么？”视频那端养母在准备晚餐。

叶竹漪将手机对着床上的玩偶，“嗯”了声，起床换衣服。

秦至臻：“一个人？”

“那是以后都这个数，还是明年又变回去了？”

*

年前两周秦至臻和家里人旅游去了，最开始秦至臻早中晚都会给她发旅游的照片，到后来也许行程太赶，玩的太累，秦至臻回复叶竹漪的时间越来越晚。要说一没有失落是假的，叶竹漪像是赌气，也不想主动聊天等回复，她开始给自己找事，去了一趟萳城外婆家，收拾了老房，顺便谈了一家店面准备开个饭店副业。

“不回国，他们没有过年的说法。以前还在A团的时候会一起去小队家过年，后来团解散了，大分时间我都在剧组里，去年是和小乔一起的，不过今年要带小乔去北城家见家。”到了地停车场，叶竹漪拎着东西找到了车，边往后备箱放东西边回，“今年应该就我自己在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