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都唔记得，原来我同Benjie讲过咁多九唔搭八嘅嘢。

「无啦啦咩提起呢样嘢啊，我哋唔系讲你?咩？」佢仍然望住我，好似我仲未讲完咁。「同埋，嗰次讲吓啫。」我都唔系真系好认真地想要移民。「留喺香港

e on p. As if I’m some disposable piece of shit.」

我行呢间房，医生白袍嘅声音已经令我非常不安。佢指示我行埋一边，除低条，反开个嚟。佢纯熟咁换上手，拎住银嘅电筒，将我抬起，然後好快就摆返低。我唔知佢一日要睇几多碌尻，如果我日日都望到咁多条病尻，分分钟将我拗返直都似。然後佢拎起个条末端有个胶圈嘅条，我呼一气，然後擘大我嘅。

「何浩成，请到7号房。」

「咩一零啊，乜嘢Daniel啊？我几时又锺意佢啊？咁你系咪想我同你讲，我无锺意过你啊？There, I said it, I don’t like you like that.」

「有个case呢，嗰个病人呢话自己结咗婚几廿年，从来都无婚外行为嘅。後尾我哋追问底，佢先透，原来自己後生嘅时候呢系行船嘅，咁佢就会去好多唔同地方，有时候都会去吓啲红灯区。咁野咗呢个病啦，佢一次发嘅时候可能无为意，自己好咗，但个病就潜伏咗喺佢面，几廿年之後喺佢中风嘅时候再发返嚟，呢个况都有嘅。」

Benjie突然咁样问我，搞到我都唔知反应，就连先着哂嘅火，都一吓熄哂。

我眯埋，唔想佢突然咁多个问题扰我，所以我甚至唔知，最後嗰句，系Benjie真系咁讲，定系我自己个脑幻想嚟。我无答佢，因为我真系唔知。我好嬲，因为我唔知佢无啦啦咩无嘢搵嘢讲，但系，我实在连爆佢嘅力都无。

痴捻线公司。解要我听埋啲咁嘅嘢，我又唔系啲咩四海为家嘅人。

「你唔好以为你而家好了解我啊，陈彦。」

「今日想同大家focus喺一个病，我哋叫病疣，俗称就椰菜啦?」护士嘅咪太过大声，趁我唔觉意就袭击我已经好纷嘅脑，令我一擘大就望到，呢啲咁形象化嘅图片。

唔知系咪我嘅特别，每次佢攞呢个分，我都会觉得好唔舒服。胶之後系棉，然後我收返埋我非常不适嘅，极力制止自己伸手揸住自己碌尻。我行返返等候区，坐返去Benjie隔离。

广播令我暂时唔使听呢个讲座住，但系我知，之後呢part先系不安嘅份。

「仲有咩啊？」我又翘起双手，向後挨喺凳背上面。

「我几时有话我好锺意佢？解你啲话题咁脱嘅？仲要好似质问我咁。」

我觉得我好锺意佢，因为如果系嘅话，我就失去咗一个我好锺意嘅人。所以，我并唔系好锺意佢，如果唔系，我都唔会而家就已经move on咗。

唔知解，今日Benjie好锺意问埋啲不明不白嘅问题。

「我?你无啦啦又拉咗去边啊?我会?你有?我?我都唔知啊?」

「What do you mean?」我明明已经nothing but hoo him， 但佢无啦啦话我有所隐瞒，我就着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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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好似认为在场嘅人仲未够不安，仲要迫我哋听埋呢啲病资料，同埋佢见过嘅奇难杂症。

Benjie好随咁讲几样嘢，其实我都无留意到自己原来系咁。我唔知自己咁努力想要嘅呢个人喺边个，我净系知我有压力，或者系渴求要成为呢一男仔。我唔几时开始，或者其实我一直都系，好在意人哋对我嘅形象。

Benjie嘅语气平淡到，几乎无咁，好似，佢唔系一个真嘅人咁。

「咁互相影响都好正常啫，」我呼咗一气，「唔代表我好锺意佢。」

唔知解我突然之间火起，但系又搵唔到嘢驳佢。

「即系?我唔系锺意你，但唔代表我唔想同你一齐，但唔系侣个一齐罗。咁但系都唔代表我唔锺意同你玩, or even like talking like this... you know what I mean.」我刻意压低声线，我唔明解喺呢啲咁嘅时候，Benjie要无啦无嘢搵嘢讲。

「咁其实佢就系人类突病毒，即系HPV引起嘅。潜伏期呢，可以好，有啲多过十年都有，喺你抵抗力差嘅时候突然现都有嘅?」